江浔知老神在在的指了指:“肯定还有很多在奶奶那里,我上次应该去看看的。”
温灼裴笑了笑,夸他聪明,“总得给我妈留点纪念品。”
江浔知凑过来,眼睛睁得大大,清晰看见眼底蓄满了水,“你夸我聪明?我也觉得我挺聪明的,但是你夸我,我高兴。”
温灼裴这一秒忽然意识到浔知或许是……醉了。
温灼裴逗他:“你是谁啊?”
江浔知斜了他一眼,端着领导的架子:“没礼貌,江浔知你也不认识。”
温灼裴一直都很担心江浔知醉酒,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他,那万一是别人,岂不是被人骗了去。
“好的,江浔知,我现在要通知你,今晚要住在这,你跟我睡。”
江浔知打量着他,评判的点头:“你吗,也可以。”
温灼裴靠近:“为什么我可以?”
江浔知改了口,“温灼裴可以,别人不行。”
“这么乖,知道我是你老公。”温灼裴占口头便宜,江浔知听着倒是一愣,微微蹙眉。
但是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温灼裴摸摸头,江浔知被他呼噜摸头的手法揉得很舒服,呼吸也变得轻飘飘的,“嗯,原谅你了。”
江浔知心想如果他可以抱一下自己,让他来叫老公满足一下对方也是可以的,这算是奖励。
书架角落下有个尘封的箱子。
“那箱子是什么?”江浔知看见了,把箱子从地面搬到桌上。
温灼裴不常住在这,也并不清楚,待江浔知打开一看,他才意识到这一箱全是炸弹。
从小到大温灼裴就是长相气质出众,成绩优异的好学生,当年学生拥有手机的普遍性并不高,更多的是喜欢用情书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温灼裴都忘了当年是怎么处理这些情书的,原来是被好好收起来了吗?
而且这一箱的情书还五湖四海的,中文的,英文的,意大利的,法语的……
江浔知除了意大利,别的都看得懂,他无意拆开,倒是挺替温灼裴高兴的,原来他以前被这么多人喜欢着。
江浔知说:“看起来好像比我少,只有一箱吗。”
温灼裴挑眉,立刻支棱起来:“哦?浔知也有,都好好藏起来了?”
江浔知乖巧的点头:“嗯,虽然不能回应,但毕竟是别人的心意,所以我收起来了。”
在温灼裴无语的注视下,江浔知重新盖好,动作很是缓慢,过程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以前我管不着,现在不行。”
温灼裴盯了许久,单手捏着他的脸颊,软得跟棉花糖似的:“你现在要管什么?”
江浔知被迫微微嘟着唇,眼神却居高临下,语气淡淡的说:“我今天看见萧容了,他一直在盯着你看。”
江浔知记得他,倒不是因为他姓萧,而是这个人曾在某次宴会上对温灼裴大胆示爱。
温灼裴古怪的笑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
剩下的话就算是江浔知头脑不清醒也难以出口,这显得他很心胸狭窄。
江浔知不语,只是看他,目光不喜不怒。
两人安静的对视如同对峙,谁也不让着谁。
江浔知漫不经心地,松手放下信封箱子,转身就要走。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温灼裴一掌抵在门板,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近,挡住了江浔知的去路。
江浔知没有被吓到,微微歪头:“你要干什么?”
温灼裴挑眉,二话不说拦腰把江浔知扛在肩上:“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