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次合作中,他们早就培养了一股默契,温灼裴明白江浔知哪里最不能触碰,那是敏感,是应激,是喉咙发出放肆的哼叫,如同白葡萄酒浸润后的甜腻。
前前后后都一塌糊涂,衣帽间部分衣服被江浔知弄脏了。
温灼裴指腹按着他泛红的眼角,慢慢来到喉结处,咽了咽说,味道还行。
几根手指就让江浔知缴械投降,敏感得几乎要烂掉。
江浔知那一刻真的无颜见人。
上了高铁后,江浔知找不到楚明衍,问了才知道他是下一班的,靠窗坐着闭目养神。
温灼裴睡不着,红绳系在手腕,跟腕表搭配一起,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很喜欢。
这一趟路程不远,江浔知没有睡很久,只是觉得身体懒洋洋的,跟着温灼裴出门,在站口遇到楚明衍。
楚明衍好歹还背了个小包,看见江浔知两手空空的:“你行李呢。”
全在温灼裴那!
江浔知沉默了一下:“在兜里。”
楚明衍也跟着沉默了,视线落在他外套下摆处:“那你是真能装。”
话有歧义,更像是在阴阳怪气,江浔知轻咳一声:“那我们先去酒店吧,吃了饭再出发。”
因为时间紧迫,放好行李吃过饭,一行人便出发去现场勘察,这部分向来不是江浔知的主场,他今天就当个安静的旁听者。
一行人沟通交流不知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晚上,他们去酒店自助厅吃饭。
江浔知陪着楚明衍到处周旋,拎着一杯酒,喝了半杯不到,就到边上休息,无聊时眼睛环视一圈,温灼裴跟以前那样被人恭维着。
江浔知果然不喜欢这种场合,闷了一杯酒感觉有点上头便换了饮料,转身碰见了一个穿着棕色西装的年轻人,他正在对着自己笑。
不管是人是鬼,在这种场合,都是友商,江浔知得体微笑的打招呼。
何其随忍不住憋笑:“你好你好,我是何其随,做贸易的,今天过来随便来看看。”
江浔知不记得了:“何总好。”
何其随沉默了一下:“……你跟荣清还好吗?”
“……”
两人换了个地方聊天,何其随解释自己刚才憋笑的原因是,大学那会儿他们觉得那种穿西装的看起来像卖保险,也有人想象毕业后他们在某个重大场合遇见,还要煞有其事的装成熟大人。
有点想演戏,何其随想到这点就忍不住要笑。
江浔知恍然,怪不得呢,刚才还以为他脸抽筋了……
何其随赶紧问:“你跟荣清怎么回事,分了?好几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江浔知真的懒得装,喝了小杯酒就上脸,连同眼角都泛着红:“我结婚了,对象很好,比我大五岁。”
何其随惊讶大过祝福:“……哇塞。”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江浔知看过去:“怎么?”
“没,被那群追过你的人知道,肯定伤心死了。”何其随敛了笑意。
学生时期谁没有点暗恋的心事,虽然毕业也挺久的,大家各奔东西了,何其随在职场打滚,好不容易能站在江浔知面前,得知他分手后,高兴还没两三秒就……起起落落落,跟过山车似的。
江浔知低头看他:“你没事吧,是不是酒喝多了,回去休息下比较好。”
刚说完,感觉到有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侧脸上,江浔知扭头看去,发现温灼裴不知何时站在那处,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五官看得不太清楚。
那是温总,何其随怕丢脸不想待了,挥挥手,“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江浔知看不太懂他忽然低落的情绪,目送何其随的背影离去,直至慢慢的消失。
温灼裴歪着头,对他勾了勾手指。
江浔知环顾四周,慢吞吞的跟着他走进了一间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