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很整齐了,都可以直接去参加会堂,但裤腰却不能看,脏乱得仿佛坠入糜烂的池水里,温灼裴迟迟不松开手,看着他说:“想回家……”
后面两个字说得又黄又轻,温灼裴不要脸的问:“给不给?”
话音刚落,江浔知用行动回答他,主动搂着肩膀,“都放完吧。”
温灼裴轻咬着他的耳朵:“浔知,动一动,你太紧张了。”
……
没弄在里面。
温灼裴后知后觉没戴套。
那些东西弄得黑色裤子斑驳点点。
温灼裴帮他擦干净小腹,轻笑:“明天浔知没裤子穿了。”
江浔知耳尖泛红,平静的问:“你明天要忙吗。”
温灼裴说:“想早点回去,现在又不愿意了,可能会去参加李总的私藏画展。”
江浔知有点兴致的抬眸:“画展?”
“都是李总几十年来天南地北收藏的,跟楚明衍约会结束后,你有时间就来找我。”温灼裴自己都计划好了,“然后晚上的航班,我们一起回去。”
嘴上说让江浔知晚点回,实际上早就想好了。
夜灯黯淡,两人的目光在微光交汇,亮晃晃的落入彼此的眼底,都心知肚明,却不戳破纸窗,江浔知点了点,心里有底:“嗯,你安排吧。”
温灼裴风度翩翩的退后一步:“那我先走了,早点休息,晚安。”
将人送走后,江浔知也没开灯,把衬衫换成家居服,洗漱后再钻进被窝里,以往这时候手脚发冷,现在是一片热流涌动。
他侧过身子,膝盖合拢,蜷缩成一团,若有似无的感觉围绕着自己,始终无法陷入沉睡。
心里想着事,无法摒弃杂念,江浔知睁开眼,在床头柜摸索着,发现这不是他的手机。
难怪了,大概是温灼裴拿错了,现在还回去,他又懒得动,反正他们也没有设闹铃的习惯,不如明天再说。
次日清晨白雾茫茫,江浔知略微松散的立在窗口看了会儿,转身穿戴妥帖准备出门,手机响起,江浔知接听:“云助理。”
云嘉平吓了一跳:“江助?!那个,温总呢?”
换做旁人估计要误会了,江浔知语序混乱的解释道:“昨晚拿错手机了,我的在他那,等下下楼还给他,他应该起床了,今天他有什么行程吗。”
云嘉平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感觉自己的台词被抢了,但还是老实回答:“李总画展的行程,然后是晚上十一点的航班,没了。”
江浔知出门,在电话里嗯了一声:“你要跟着吗。”
“不用,我要早点回去。”说着,云嘉平也从另一个门走出来,手里拿着行李箱。
挂了电话,云嘉平走过来,小声地说:“不过昨晚温总让我帮你买十一点的,楚总那边需要吗?”
江浔知:“他不用,我来就好。”
云嘉平提前一步坐酒店专车去机场,江浔知去楼下大厅等着,十分钟后,楚明衍跟温灼裴一同从电梯里走出来,前者黑着脸大步走到江浔知面前,“我今早差点就报警了。”
温灼裴毫无愧色的跟江浔知暗戳戳的交换手机,脸上还有未隐去的戏谑。
完全能想象到他刚才在电梯里是怎么调侃嘲讽楚明衍的。
他在外人面前向来傲慢又高冷,不会有多余一丝情绪给他人,不笑时更是冷冰冰的,温灼裴说:“先走了。”
江浔知起身点头,目送人离去后,回头看见楚明衍无语的叹气:“我今早给你打电话,是他接听的,这不得吓死。”
楚明衍觉得很丢人,不情不愿的起身:“走了,今天刚去拜一拜,除秽。”
坐上车后,楚明衍抬手遮了遮晃眼的阳光:“我们是下午几点的航班?”
“两点,我改了时间,晚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