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句话说不清,江浔知道:“反正不是见不得光的,你多虑了。”
温灼裴看了他一眼,察觉到浔知下意识的防备心过重,仿佛要故意拉远距离。如果不是亲吻或者插入,那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以前有过好几个瞬间,他确实很想叫人调查江浔知跟楚明衍之间的关系,但最后还是算了。
除非是必要的竞争对手,温灼裴都不会随意调查别人的背景,何况这是江浔知,说不定会惹人厌烦,得不偿失。
他可以等到浔知想说的那天。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连老板什么时候走来的都不知道,也不算是这里的老板,而是负责举办这次派对的负责人。
他听闻温总也来了,赶紧上来寒暄,身边带着他们刚才在门口碰到的年轻人,他似乎是在这里混的,有了底气后神情不像刚才那样虚弱。
“温总,大驾光临啊,来了怎么不说,这房间今天都满了,真不好意思。”
温灼裴摆摆手:“无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老板笑了笑:“这里环境是比较偏,市中心的‘安深’是我最近新开的,有空常来,最好能给点意见。”
温灼裴谈事时像个正经的商人:“意见不敢当,老板做这么多家,经验比我丰富。”
老板在这边说话,那位年轻人忽然对着江浔知笑嘻嘻的:“这么说你也是做生意的?”
温灼裴冷冷的看着他靠近,江浔知身后是桌子,无处可逃,他正要起身,那人就被温灼裴一手推开,语气又沉又冷:“滚。”
这地方鱼龙混杂,江浔知面色如常,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否也是这样任人骚扰。
温灼裴喝完最后一口,咬碎冰块:“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江浔知倒是想说:“你都要替我打人了,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在说自己话多了,温灼裴道:“……那要不要以身相许。”
都结婚了,江浔知觉得他矛盾:“我没什么东西可相许的了。”
“我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领证是另一种意思。”
江浔知一怔,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心里忽然就被打乱了:“你为什么总是想这种事。”
“那你为什么不会想这种事。”温灼裴语气平常,“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可你睡觉喜欢钻进来,这你知道吗。”
好似什么话都让他说了,江浔知没吭声,不知作何回答。
气氛急转直下,半晌,江浔知摩挲着杯身:“不是你想的这样。”
温灼裴喝了一杯,朝他看去,幽暗的目光深不见底。
手机轻微滋滋振动,江浔知借此低头查看,挡住温灼裴部分的眼神。
【楚明衍:我想走了,你也走吧。】
【楚明衍:咦惹,温灼裴还真来了,不想见他。(/_\)大怨种】
【江浔知:……好。】
在他回复完最后一秒,不知哪来的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身边还有个穿着火辣的女生,一起过来邀请伙伴:“两位帅哥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起玩下游戏,我们缺人。”
黄头发笑嘻嘻的说:“我们可不是来搭讪的,真的缺人,或者交个朋友。”
温灼裴都懒得应付了:“走吗。”
江浔知收起手机,淡淡的嗯了一声。
温灼裴拉着江浔知的手腕就要离场,黄头发年轻人见状一愣,他还没被人这么忽视过,有些不服气的抬手就要抓江浔知的肩膀,被温灼裴扬手重重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