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看见江浔知在失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了?”
江浔知不吭声,微微抬起下巴让温灼裴看清楚点,其实比起喉结跟锁骨,后颈那块地方更明显,但这是视线盲区。
温灼裴靠过去,亲在后颈后,江浔知耳朵滚烫,对这些亲密行为不太习惯,但也不抗拒。
“你皮肤太嫩了,下次我注意点。”
江浔知宽容道:“没事。”
温灼裴平复得很快,刚才还在他耳边低语,青筋迸发气喘着要自己再快些。
江浔知背对着试图入睡,余波未消,触感跟味道充斥在卧室里,他抓挠着枕头,心里难以平静。
温灼裴靠过来,从身后抱着,手掌在江浔知腹中轻揉:“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江浔知怕擦枪走火,闭上眼郁闷:“我没你色。”
温灼裴试图跟他讲道理:“这是人之常情,不要闻性色变。”
江浔知手腕还酸着,好奇道:“你是看了多少,学会了多少?”
“有了解,头一次的时候难倒我了,怕你太疼。”算下来也挺久远了,温灼裴回忆起来却历历在目,“其实你那时候哭也不全是因为伤心。”
江浔知暗想,那一定是被疼哭的。
接近过年放假,公司反倒闲了点,该收尾续约的工作也都谈好了,财务那边正在结算,其他部门就清闲了。
江浔知牵挂的是楚明衍下周去总部开会的事,晌午,他回了一趟海林湾,正巧阿姨打扫房间,bubu依旧不怕生人,围着她转。
江浔知看向阳台晾晒的两套睡衣,想起昨晚的事,有点小心虚:“衣服是您晾的?”
阿姨说:“是啊。”
“……”
江浔知不再问,进了书房翻看文件夹,这是孟明远在总部的个人资料,打蛇打七寸,最好的还是从财务这边下手。
但这涉及到总部机密,他没有权限,只能查到点皮毛,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他把有用的资料传过去,楚明衍那边收到消息给了答复,然后又说:“每年总部都会有一次数据审核,孟家做得很妥帖,基本不会出事。”
江浔知没有证据不会乱说,他反而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总部?”
“如果我想你跟我一起去,你同意吗。”
楚明衍不是第一次邀请他,总部在B省,他太抗拒跟江家的人走得太近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也无所谓,变数是温灼裴在这里。
江浔知直接挑明:“我有家庭原因,不想走太远的城市。”
楚明衍在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结婚了?”
“嗯,希望你帮忙保密。”
楚明衍恍惚:“哦……但我迟早要过去,哎,年后招新,扩大一下总助办吧。”
公司需要新鲜血液,更需要培养人才,江浔知明白:“年后我会在人事部跟进。”
刚挂完电话,江泓化就接着打进来,江浔知接起,说是打算年前约温灼裴去吃饭。
领证的事江浔知之前跟他提过一句,至于后续江氏跟景阳怎么合作,他不知情。
江浔知明白他这是想跟温灼裴套套交情,帮忙说一句话的事。
忙完了小事,阿姨走了,只剩下bubu无聊的躺在窝里,江浔知用毯子搭在小腹,睡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的睡过去了。
温灼裴是晚上十点回来的,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看向江浔知:“你让我一个人去见你爸?”
江浔知点头:“不可以吗。”
“……”温灼裴将瓶盖拧紧,说,“我们领证后第一次见家长,应该你陪我去。”
江浔知恍然。
温灼裴今天应酬见了不少人,没带秘书,是个人就上来打招呼,脸都认不全,要是秦秘书或者江浔知在,还能打点一二,他也不必那么的无聊而提前离场。
温灼裴:“你是不是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