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是真的无法想象他以前的生活怎么这么艰苦。
那份疑心几乎挂脸上了,温灼裴解释:“那时候闹矛盾,加上政策限制,不能随意改造房屋,钱方面有,我爸不给重新装修,爷爷奶奶又轴,原因多着呢,我小时候不苦,那老破小有暖气的。”
说着,手机微信震动来了信息,是爷爷发过来的。
温灼裴打开手机,戳了下江浔知的大腿肉:“我给你拍张照吧,我爷爷想看。”
江浔知有些惊了:“在这?”
“您一貌倾城,捯饬一下帅过明星海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迷死一群老中小。”温灼裴边夸边拍,咔嚓一下就是几张。
江浔知:“……别捧杀我。”
拍完温灼裴低头自顾自的欣赏,照片里的人何止天生丽质,五官秀气漂亮,就是表情太过严肃了,可能是紧张,反正怎样都好看,恨不得透过屏幕亲一口的程度。
温家别墅到了门口,江浔知先停在边上,问道:“拍了吗,给我看看。”
温灼裴调出光线角度最好的那张:“你紧张什么,怎么拍都好看啊。”
江浔知有些难为情:“我没怎么拍过照,笑起来有点怪,特别是聚餐照片,跟其他人融合不了。”
手臂被吊着的疼痛隐隐消退,心脏被小刀划开一个口子,正在汩汩流血,虽然没江浔知随口说着没什么感觉,但温灼裴不自觉就开始心疼了。
江浔知没察觉到什么,继续说:“小时候我妈妈画我比较多,我爸喜欢用相机记录。”
“那两样都用吧。”温灼裴找蒋雪松问问相机的事,行动力贼强。
江浔知都没听懂:“什么?”
“我是说,他们没给你的,我来给。”
两人下了车,温灼裴把手机记录给他看,“爷爷说你好看,说要给你画画呢,给不给。”
江浔知说:“当然给啊!”
边说边在走到门口,常意致穿着披肩站在门口,bubu猛猛地扑上来:“给什么,早就看见你们的车了,也不下来,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浔知怕他撞到温灼裴的手,提前接住了他,有够重的。
常意致忽然捧着自己的脸:“我不能听的悄悄话,难道是那些事嘛……我可是过来人啊。”
温灼裴无语的横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常意致高兴的跟青姐准备午餐:“哎呀,你害羞什么啊,跟妈妈不用介意,浔知都无所谓,你还是十八岁啊。”
温灼裴转头看他,江浔知微微挑眉,确实无所谓。
温灼裴一时拿捏不清,江浔知到底是古板无趣,还是自由开放,怎么就对他这么双标。
等常意致身影走远了,温灼裴问他:“那你对妈刚才那番话有什么看法?”
“不就是夫妻之间如何好好相处的道理吗,电视上都这么演。”
“……”
行,还是原装的江浔知,温灼裴心里发坏,故意说:“其实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江浔知脱掉外套,把衬衫袖口一节一节的挽上去:“那是什么?”
温灼裴还保留了一分矜持:“房事。”
江浔知瞬间就起鸡皮疙瘩,毛毛的看了他一眼:“大庭广众不要说这些,你脸皮比城墙厚,我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温灼裴冤枉死了:“关我什么事。”
江浔知不理人,要进厨房帮忙,温灼裴拦住他:“你会下厨吗,就进去,别拿刀子划到自己了。”
常意致听到声儿探出头来,刚才说得起劲,现在才问起温灼裴手臂的事:“儿子,谁叫你回来不好好检查,非要拖到现在,你这造型真矬,哎。”
温灼裴作势要把这玩意脱掉,江浔知悠悠的开口,嗓音不大,很有分量:“你敢。”
常意致有些好奇,是不是真能唬住温灼裴,这小子谁都不听,爷爷奶奶的话都敢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