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谁我也不清楚,但那个人肯定会跟我邀功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浔知耳聪目明,一下子就联想到什么:“你怀疑车祸是你二叔做的?”
“不是他,是望江的肖总,已经在走法律流程。”温灼裴索性铺张开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已经很不错了,“他停职也是我的原因。”
这个早餐吃得江浔知惊心骇神:“原来他得罪的人是你,为什么?”
唯独这个温灼裴不想具体说:“算是私人恩怨,他态度不行,你知道的,我小心眼。”
江浔知见他不愿意说,便没有多问,望江跟景阳之间长期都有合作,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回到明晟,江浔知还在消化温灼裴早上说的那些内容,他总觉得这个肖总人不太行,能让温灼裴这样大动肝火,肯定不止所谓的态度不好,这个不好的定义范围很广,江浔知揣测,难道是……他看上温灼裴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天剪彩仪式,肖总就拼了劲的凑到温灼裴跟前。
在洗手间也是,温灼裴进去后,肖总就跟着去了。
江浔知看着桌角悬挂的玉观音佩饰,心想,活该。
没继续琢磨了,江浔知收拾东西去开会,最近项目量爆炸,一天能开七八个会议,大家都姿态放松,把开会当饭吃,措词也随便很多,总之目的达到就行。
江浔知认真聆听,看着ppt的内容,偶尔垂眸,右手夹着一支笔在转,他转笔的花样多,技巧强,几乎不会掉落桌面引起别人注意。
楚明衍困得不行,看着他转笔的旋转,犹如催眠,差点就睡着了。
会议结束后,楚明衍打着哈欠说:“报告都写好,待会儿给你发,望江的项目最好拿下。”
江浔知听他语气不对:“我也希望拿下,但你好像不太精神。”
“我昨天去总部开会,孟叔下场后,孟明远想在公司做一番大事,他也看上了望江的项目,董事会的人很支持,连我爸也是。”
江浔知陷入了沉默,望江跟楚氏集团同样接触不多,他跟进这个项目的时候,从来就没见过孟明远,哪来的信心可以接项目。
下午,江浔知跟温芜出发去小茶馆。
小茶馆位于街区附近,周围喧嚣,但这栋建筑犹如独立在外,装修也足够清雅。
温芜报出预约的号码,前台带领着他进去隔间。
位置之间只是用一块板子间隔,私密性一般,更适合用于交流,室内装修雅致,窗棂悬挂着风铃,江浔知想起衫奶奶的厨房,难免停顿了一下。
杨组长望去,年轻人的身影映入眼帘,气质与周围的环境相似。
江浔知回过神,落座在杨组长对面,互相寒暄几分钟,服务员带着江浔知的茶饼跟工具端上来。
江浔知:“早就听闻这里的茶水甘香,路边都能闻到茶水的味道,很有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道理。”
杨组长脸色温和了几分:“你也喜欢喝茶。”
“平时无事会品一会儿。”江浔知洗了手,“近几天来也学习了一下烹茶的手法,就是比较生疏,杨组长不要笑话我。”
江浔知没有深究过茶道,手法是普遍的烹茶流程,不出错但也没什么亮点,杨组长也看得挺满意的。
“算好了。”杨组长抿了一口,“比一些人要好,满身铜臭味,我也没有说赚钱不好,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江浔知察觉到什么,换了说法:“那我也当好好放松了。”
“哦?你不是来跟谈的?”
江浔知笑了笑:“这里环境这么清幽,谈项目,聊工作,似乎有点不解风情。”
杨组长万分赞同:“原本我约你在这,也有这个意思。”
话音一转,江浔知道:“不过杨组长愿意给个面子的话,下次我们可以去包厢里坐坐。”
杨组长说:“明天中午吧,正好有个粤菜饭馆,我也想去试试味道。”
约好了下次见面后,江浔知跟温芜坐上了车,温芜上了五次厕所,现在才敢说:“喝了好多水。”
江浔知也不少,他还肾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