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良材:“我不喜欢跟商人聊天。”
江浔知说:“如果讲情怀未免太虚伪,我是刚接手的,不,甚至是还没完全接手,但假如郑总真的对水新失望的话,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难道您想看见水新从此一落千丈,再也不复吗?”
似乎是戳到痛处,郑良材语气沉重:“现在水新卖给你们,他的存在……”
江浔知打断他:“他依然存在,明晟会保留水新所有,楚总只是单纯的股权收购,不会插手管理,而我也只是单纯辅佐运营跟商务板块。”
郑良材冷哼:“你倒是说得好听。”
“说得好听,我自然做得到,给水新一次机会,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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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外的几个元老级员工面面相觑,不明白里面吵得那么厉害。
“他是谁啊?”
“好像是明晟派来的。”
“啧啧啧,郑总肯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郑良材拍桌而起:“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老糊涂?给水新一次机会,谁给我们一次机会,那时候团队被迫裁员的时候,谁帮我们,那几年外面是怎么说我们的,白眼狼?你们明晟还养得起我们这群白眼狼吗?”
“江助,我们这里庙小容不得你这尊大佛,慢走不送了。”
江浔知被赶出去了,他走出办公室,跟办公区域的工程师们尴尬的对视片刻。
万籁俱寂——
江浔知瞥了门口一眼,沉下心走出门外,他觉得郑总动摇了,只是时间问题。
坐电梯下楼,江浔知觉得头晕,在大厅里坐了会儿,温灼裴便打电话过来。
江浔知心说,这人掐的真准。
温灼裴开门见山:“如何?”
江浔知明为劝说,实则考察,水新内部如果一蹶不振,领头羊不配合,他会坚决拆散。在他这里,利益大过情怀,何况他的确是个商人。
“矛盾不是我产生的,郑总对我态度还行。”
温灼裴却不以为然:“但他肯定发泄在你身上了。”
江浔知听出一分心疼,揶揄道:“做生意碰壁不是很正常吗。”
温灼裴:“我这几天在加班处理,能空出两天休息。”
江浔知听出他言外之意,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温灼裴:“我在家休息两天等你。”
江浔知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他要来找自己:“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温灼裴轻咳两声,憋着笑意。
江浔知郁闷的撇嘴:“温灼裴。”
“顺便探望民宿老板,之前答应过的。”
江浔知不知道他们私下的交情,电话里问总觉得不礼貌,反正也会见面的。
江浔知问:“民宿老板是顺便的,那你主要来干什么?”
温灼裴甜言蜜语随手拈来:“当然是抱一抱我们受委屈的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