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清不是第一次邀请他做过那些事,但远在海外,什么电话视频超出他想象,被江浔知冷面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他太不知情趣?
温灼裴眼神隐隐看来:“你在想什么。”
江浔知就算感情方面再无知,也明白这时候不该想到另一个男人,特别是身份还挺禁忌的。
“没什么。”
温灼裴摸着他的腰,柔韧狭窄,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心不在焉的情况分两种,要么是工作,要么就是那个人。”
“我……”
温灼裴屈起手指,堵在他唇边:“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情绪不是你讲理就能降下来的。”
江浔知心思漂浮,主动道:“我帮你吧。”
“别急,待会儿有你给我的时候,我先给你洗澡。”
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是混合各种花的香味,温灼裴挤了很多在他肩膀,后背,双腿,沾了水,一揉一搓变得滑溜溜的。
丰富的泡沫在肚脐打转,江浔知艰难的偏开头:“我有点不习惯。”
“那你习惯习惯。”温灼裴发现他看起来瘦,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挺好捏的。
江浔知要笑,又要忍,但生气道:“你……请你自重!”
“哦,这是你痒痒肉。”温灼裴面无表情的,中途停了一下,揶揄的说,“下次我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江浔知不太服气,“对付我做什么?我没得罪你。”
温灼裴怜惜的看了他一眼:“真得罪了可不止这种手段,你可以认为是男人的劣根性。”
江浔知让他的手不要乱摸,红着脸说:“不要地图炮,我不是那种人。”
温灼裴胸膛有水珠滑落,湿漉漉的反光,几乎把江浔知包裹在怀里,让人动弹不得,“下了床不认人的难道不是你?刚才还让你舒服,现在叫我不要乱摸,这是什么道理。”
江浔知一怔,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而且不用他处理事后不是挺好的吗,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谁照顾谁。但他察觉到温灼裴说这话时有控诉的意味。
“我……”
温灼裴打断他:“腿抬起来。”
江浔知脸颊润过一层不太明显的浅粉色,听话的照做起来,随后觉得这种伺候到如此贴心的地步,很是怪异。
温灼裴又说:“另一条腿。”
“……”看得出来他不想让自己说话了,江浔知闭上嘴,乖巧的配合做动作。
泡沫的过程倒是挺正常的,虽说有些地方很敏感,但温灼裴不会真的让他太难受,直接带过,除了胸前总是故意过分揉搓,还面不红心不跳的问了句:“自己摸过吗。”
江浔知不让他继续,那地方周围的皮肤都被搓红了,拿开他的手:“你认为呢,你洗澡最好那里也别洗。”
温总不耻下问:“哪里?”
江浔知不语,掀起水花拍在他脸上,在灯光下闪耀着,如同一线银光。
这场还没结束,江浔知已经很习惯的开口:“我用手。”
“你上次不是还说手腕酸,肩膀也疼,这事是挺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