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后,连慧月狐疑的歪头,手掌全是泥土,故意摸着儿子的头:“还画得挺漂亮。”
江浔知感觉到头顶有什么,放下蜡笔,揉揉自己的头发,一摸全是脏脏的泥巴块,大眼睛蓄满着泪水,撇着嘴说:“妈妈,你欺负我。”
背景音是江泓化的笑声。
温灼裴倒是觉得这视频的小浔知有点眼熟,大概是小时候在哪里见过。
收好存储卡,感觉里面肯定不止一个视频,都是一些很美好的回忆,可能还有江浔知的黑历史。
巴掌大的孩子哭起来都好看。
温灼裴在走廊看去,凭着第六感找到江浔知的卧室,有些乱,像是被人翻过。
但具体没了什么,还得江浔知亲自来看看,温灼裴先是把墙柜里的手工玩具整齐摆放好,有木雕,也有折纸,边上还有个小铭牌,上面都写着名字,特别可爱。
温灼裴能想象到小浔知以前多才多艺,目光转到另一面柜子的奖状奖杯,一眼就看见合唱比赛的冠军奖杯,视线往左侧移动,是一整面的照片墙。
有江浔知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但小学后似乎断了一部分,直到初中毕业才重新有了照片。
温灼裴盯着九岁江浔知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七岁之前的江浔知都是笑容灿烂的,七岁之后的江浔知永远是闷着一张脸。
温灼裴眼里有情绪慢慢的浮上来,大约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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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晟的周日异常安静,江浔知工作起来都自在,不紧不慢的处理公务,手机突兀响起,是温灼裴。
江浔知不感到意外。
温灼裴:“你还记得我右耳后面的疤痕吗。”
江浔知霎时没反应过来,温灼裴继续提醒:“就是你在床上特别喜欢亲我的那道疤痕。”
江浔知还在写工作报告呢,脸颊泛起两抹红晕:“你特地打电话来就说这个?”
那地方温灼裴很敏感,但是疤痕骇人狰狞,看着让江浔知很心疼,偶尔会舔一下,当然最后受罪的依旧是他。
温灼裴却浑然不知,只是看着相框里的照片说:“我当时陪着我爸出席宴会,大概才十三岁,那时候跟我爸怄气,我很讨厌他,想回奶奶身边,后来耳朵给割得流血了,也不想找他。”
江浔知全神贯注的静心聆听。
温灼裴说:“但我找过,他叫我自己解决,可能以为是小伤没在意,我妈又不在这儿,后来我自己随便找了个人过来帮我止血包扎。”
江浔知有些不满,“包扎还能留这么大的疤痕,我怀疑当时有增生的情况,太不专业了。”
“所以我也很生气,想把那小孩找出来,想狠狠地揍一顿,但后来我就没再见过他了。”
“小孩?”
“嗯,大概也才七八岁,很安静漂亮的一个小孩,头发挺长的,远远看去当时以为一姑娘。”
江浔知不知是生气还是好笑,但想想当时的情况,温灼裴也是有点六神无主吧……
“那你生什么气,人家还挺无辜的。”
温灼裴轻笑:“那我也没真报复,找出来,其实也想感谢他的,当时至少是止了血的。”
“而且人家长得精致漂亮,跟布娃娃似的,第一眼就想跟他做朋友了,要是能一起长大就好了。”
“……”知道他是故意的,江浔知还是上当了,“你说这些,都不怕我吃醋吗。”
温灼裴冷不防说:“我找到他了,还知道他叫什么。”
江浔知瞬间捏紧纸张,皱巴巴的还不知所以,很轻的问:“叫什么?”
“他叫,江浔知。”
江浔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