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抱着只有四岁的浔知说,这是我的宝贝。
江浔知还想说些什么,江泓化突然很怕听到他说话,猛地站起身:“算了,下个月再见吧,你要么就当帮我,别恨我,是你先离开我的。”
他说得也对,江浔知不反驳,只是……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日子?”
江泓化没听懂,一愣:“什么?”
“偏偏在你祭拜完妈妈后,你跟我摊牌,要妈妈未公开的遗嘱,你难道不清楚未公开的部分是什么意思吗。”
江浔知低头盯着那杯水面,映着窗外的光线,晃得人眼乱:“你就差那么一口气,这么的迫不及待吗。”
连着几句反问,问得江泓化头都抬不起来,茶水依旧温热,喝都没喝就走了。
前台小心翼翼的观察情况,江董走了,那位江总可能在里面悲伤春秋呢,实则江浔知在等温灼裴过来接他。
十点三十分时,楚明衍发来信息——我觉得还行。
很快,温芜也跟着来。
【温芜:完美结束。】
毕竟这次只是考察,并不算正式,江浔知反而没太关注,只说了句加油。
待温灼裴来接他时,已经十一点五十分了,两人简单在附近吃了点,便要去机场。
路上,温灼裴先一步开口:“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好好休息了,有需要我帮忙的记得开口,别瞒着。”
这事才刚发生,江浔知怀疑他在自己身上安装了监控雷达:“你怎么知道的。”
“景阳的法务部来自五湖四海,你那间也包括。”温灼裴无意插手,“我就说到这份上,可以吧。”
江浔知嗯了一声,机场快到了,下车前,他说:“我早点回。”
温灼裴想起昨晚的跟早上的温存,仗着江浔知脾气好,故意道:“今晚我独守空房,你怎么赔我?”
江浔知一愣,小声的问:“你想怎么样?”
“今晚有事吗?”
江浔知摇头。
温灼裴得寸进尺:“我要在手机看你。”
江浔知实在做不来,偏开头:“你换一个。”
温灼裴顺着他说:“等你回来,不许穿内裤,在家等我,不摸够都不许穿上。”
“……”江浔知反应过来,冲着他的脸说,“你是故意的。”
故意给个江浔知不能接受的条件,然后再换一个,江浔知没办法不顺着台阶的答应他。
温灼裴得逞的笑:“至于是哪一天,要我来决定。”
江浔知没搭理他,转身走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江浔知这次出差有不少突发状况处理,硬生生拖到周三那天才回来。
偏偏今天还要接林嘉笙的机,江浔知看了下时间,跟他打配合,重新选了较近的落地时间。
两人在机场相遇。
林嘉笙这次不是一人来的,带着他男朋友跟八岁的侄子,远远看去,真像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