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爷正在仔细的打量江浔知的五官,“我是没看错,真人还更帅点。”
江浔知以为他是看不清,凑近点:“爷爷也长得帅。”
温爷爷眯眯笑着,心想,是跟小月长得像,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温灼裴单手拎着行李箱上楼,江浔知一手一个,右肩的肩线微微下垂,常意致的箱子格外沉重。
房间之前驱虫过,所以窗户是打开的,正在通风,江浔知放好行李,看见书桌摆放着他上次遗漏的一支笔,想来这间房没有别人住过。
刚才来时落雨,风向民宿门外没有雨蓬,下车时大家都淋湿了,温灼裴看见江浔知背后的衬衫沾湿了一块:“浔知,去冲个澡,别着凉。”
江浔知点头,蹲在行李箱里找衣服。
温灼裴去接个电话,回来时看见江浔知背对着自己呼噜脱掉上衣,扔在床上,露出交错浅粉痕迹的后背。
一张白纸,被点缀着油画,久不消弭。
温灼裴心里默念着禁欲禁欲禁欲,带茧子的掌心摸上去,在光滑雪白的肩背重重按摩了一下,疼得江浔知叫出了声儿:“……啊,轻点。”
温灼裴笑得不怀好意:“你颈椎不行啊,江总,有空去看看吧。”
经常伏案工作的人,颈椎都是老毛病了,可以说是职业病,温灼裴也有,江浔知想让他试试刚才的痛苦,但看到他吊着的手臂后,心软了。
温灼裴很得意:“我没你这么严重,想掐就掐,就你那力道……”
后半句没说,江浔知疑惑的歪头:“什么东西。”
温灼裴倒吸一口凉气,捏着他脸颊的肉肉:“适当的疼痛能引起性欲。”
江浔知尾椎骨有些发麻,低头讪讪的哦了一声,过了会儿,才问:“还能这样啊……”
温灼裴见他居然不反对,那就是认同自己,但自认为他已经对江浔知足够温柔,也不会做那些过分的事:“怎么,你还深有体会了,我掐疼过你?”
江浔知脸颊冒着热气:“就那地方一开始疼,别的没事……”
说完,江浔知自个吃纸杯蛋糕,有些懊恼的看着他:“早知道不说出来了,你现在的表情,想干嘛?”
“我断了一只手也不能干什么。”温灼裴心知肚明,何况明天要扫墓,他有分寸。
“哪里断了,不要胡说,后天再去检查,医生说没事就可以了。”江浔知抱着他,埋在肩颈处,说话时喷薄着热气,“你听话,最多下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了算。”
不说别的,就现在,温灼裴终于觉察出什么叫恋爱的滋味,活了三十几年,甚至都结婚了,居然才感受到,这算不算太失败?
江浔知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还觉得挺害羞的,他没对别人这么亲近过:“你坐着吧,我去洗澡。”
温灼裴没动,理直气壮的杵在那,江浔知弯腰的动作又直起来,“怎么了?”
“想上厕所,这里的不好使。”
江浔知无所谓:“那你手放下来。”
温灼裴垂眸,虚虚的看他,“那不行,你江总规定的,除了睡觉跟洗澡能放下来,其余时间都得吊着。”
温灼裴一整天都在丢脸,不在乎了,全不在乎。
不如互相折磨。
“我是右撇子,不方便。”阴雨连绵,温灼裴表示手不舒服。
“……”
江浔知脑袋空白了一瞬,窗户呼呼的吹来,在风中凌乱。
江浔知才不做这种事,不满道:“你也不是很严重,你脱掉就好了。”
“我哪里敢。”温灼裴已经走到洗手间门口了,冲着他说,“今天格外不舒服。”
江浔知茫然的看着他的手,目光渐渐的落在他裤子上:“……”
温灼裴瞧着他耳尖泛红,目光闪烁,显然不肯放过他,命令的口吻:“过来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