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浔知很大度:“资本家都这样,你还想薅他的羊毛吗。”
楚明衍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能养得十个邪剑仙,恶意满满:“送我都不要,温灼裴一巴掌,蒋雪松降龙十八掌。”
江浔知心情复杂,换做以前,或许会附和着楚明衍,去打不平,甲方到底如何作恶多端的折磨我们乙方等等,诸如此类。
可现在听见楚明衍骂温灼裴,他觉得心情不爽了。
江浔知郁闷的用筷子在鸡蛋液上画圈圈,为自己的双标找补。
他们就在景阳大楼附近的咖啡厅吃下午茶,江浔知自我开解,这样说楼上老板的坏话,有被听见的风险。
于是心安理得的劝解楚明衍:“别这样说温总,都是人,人有七情六欲,你或许只是刚好碰到别人心情不好,平时他很好的。”
楚明衍眼神顿时变了:“你干嘛,胳膊肘往外拐?!”
江浔知擅长给楚明衍洗脑:“这叫做尊重,内心的真实反应映射表象,万一你在温总面前露馅,温总勃然大怒,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楚明衍狐疑的皱眉:“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楚明衍举一反三:“但我总不能把温灼裴供起来,每天默念,我爱温灼裴,我爱温灼裴,不觉得很gay吗……”
江浔知:“……”
“谁爱我?”不远处有人接腔,嗓音低沉得懒洋洋,像是在调侃。
楚明衍内心卧槽一声,心说江助真神了,而且大白天的果然不要说人。
楚明衍收拾收拾表情,“我是说,对待甲方我们应该抱有相互友好的态度,我的态度就是,爱能感化一切。”
楚明衍尖叫os:啊啊啊,他在说什么,都怪浔知QAQ,好端端的说什么爱。
温灼裴挑眉,十分自然道:“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我更喜欢江助也可以爱我。”
楚明衍努力搭话:“团队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嘛哈哈哈……”
“……”江浔知转过身,把氛围扭回正经,“温总怎么过来了,吃下午茶吗。”
“刚从外面回来,路过看到你们。”温灼裴盯着他的眼睛。
楚明衍今晚打算早点下班,不是很想接待客户,“我们也快下班回家了,不劳烦温总。”
“正好,我也差不多了,顺道送你们回去吧。”
楚明衍婉拒了,温灼裴改了口:“那我送江助回去,我们顺路。”
楚明衍有些惊讶:“你们住一个小区吗。”
江浔知嗯了一声,“最近搬了住址。”
温灼裴说他先去把车开过来,等人走远了,楚明衍有些疑虑的说:“他身上的味道跟你的好像啊……不说还以为你们同居呢。”
江浔知:“……你鼻炎犯了吧。”
跟楚明衍说再见后,江浔知跨步上车,拉紧安全带,一抬头看见温灼裴看过来,嘴角似笑非笑的。
温灼裴犹如神通:“偷偷说我什么坏话了?”
江浔知观察着他的神情,答非所问:“你今天干什么了,跟人吵架了吗。”
温灼裴用手指刮蹭他的掌心:“吵架算不上,最多几句争执,先等内检的判定吧,二叔的事情我不想保全。”
不是很难保全,而是不想。
景阳是家庭企业出身,内部高层多少沾亲带故,温灼裴周旋其中,难以脱身。
江浔知说不上话,捏着他作乱的手指:“我尊重你的决定。”
温灼裴暂时不提这件事:“所以呢,楚明衍跟你分享了我什么坏事?”
江浔知装傻:“没有啊。”
温灼裴大手掐着江浔知的后颈,轻而易举的把人扭过来:“浔知,你心虚了。”
江浔知刚要张开唇,就被温灼裴捂住嘴:“算了,你复述出来的攻击力比较强,我心管脆弱。”
江浔知弯了弯眼睫,嘴唇一张一合触到他掌心,声音很闷:“他还没我跟你亲近,我不会从别人嘴里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