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虚心挨训:“嗯,是我的不对。”
常意致一噎,接下来的台词发挥不出来了,闷在嘴边咽了下去。
按照以往温灼裴肯定会反驳,他这人自尊心强,又不肯低头认输,就算是自己不对,那他也能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不对,怎么了?
家里就没一个人能拿他有办法。
江浔知用手扶在椅背处支撑着自己:“没事,我其实挺好的,灼裴他要忙。”
常意致问他:“生什么病了,严重吗?”
江浔知猝不及防被问到点上,撒谎对他来说有难度,心照不宣的跟温灼裴对视。
温灼裴说:“肠胃炎,妈,你让他先休息。”
常意致露出个担心的目光:“对对对,那你先去躺着吧,是肚子不舒服吗,要不我叫王医生过来看看吧。”
“王医生可好了,医术很高明,你别怕。”
“他是温家的家庭医生,都好多年了,绝对把你养得好好的。”
常意致执行力超强,已经把手机掏出来,随时准备拨号过去。
江浔知终于明白温灼裴的执行力到底遗传的谁,他揪着衣服下摆,像是卡壳了一样,张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他连忙叫喊:“伯母……”
温灼裴按住常意致打电话的手机:“不用,我可以解决。”
常意致狐疑的挤眉弄眼:“你什么时候变在世华佗了,我怎么不知道。”
温灼裴随口胡诌:“在世华佗都不及我了解他的身体。”
有多了解?
这几天他们都在深入,很深很深的了解……
江浔知的思想一下子就被温灼裴带到沟里去,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几天来自己真的被弄傻了的缘故,立刻就怕温灼裴语出惊人。
江浔知抢答:“我不是什么大事,今晚睡一觉就没事了,温芜,你送了什么东西来?”
正在看戏的温芜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啊?哦!这都是秘书室的同事给你买的,这根林下参是楚总的,他们让我传话,叫您好好保重身体。”
终于听到一句正常话了,江浔知感到十分的欣慰:“嗯,会的,谢谢他们。”
既然身体不适,常意致跟温芜也不好继续待着,只能说下次能全身心健康的,大家和和睦睦的吃顿饭。
常意致忽然意识到,怎么每次跟儿媳妇见面都这么尴尬,这么不圆满,苍天啊。
江浔知也自知愧疚,将两人送到门口,满脸歉意道:“这次太唐突了,下次我一定上门道歉。”
常意致拉着他的手,目光慈爱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家庭复杂,也是委屈你了。”
江浔知连忙:“不委屈不委屈。”
常意致打蛇随棍上:“那你叫声妈来听听。”
江浔知浑身一僵。
温灼裴从常意致里抽回浔知的手:“妈,叫了,你可以走了。”
常意致一指戳他的肩膀:“什么品种的小气鬼。”
温灼裴搪塞:“你生的。”
常意致服气了,“不用送了就到这吧,下面的路我认得,浔知啊,让你费心多照顾照顾灼裴,下次记得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