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年伏案,这些都是老毛病了,只是江浔知很少跟人提过,是温灼裴自己发现的。
江浔知抓住:“没事。”
温灼裴被他触碰,嗓音就像被烤哑了一样:“我心疼呢。”
江浔知抿唇,刚洗完澡干干净净的,薄薄的一层皮肤透着水润,眼底亮晶晶的看着他。
“别嚯嚯手了,别的也行。”
江浔知类推反讽:“手不用,用脚吗。”
温灼裴脸色顿时变得很怪异,这人真的……说他聪明吧也行,这种事上还能自己举一反三。
“我怕你走不动路。”
江浔知惊了:“真可以?”
温灼裴低头亲在他眉骨处,哄他:“折中考虑一下,那就腿吧。”
这怎么……完全已经超出江浔知的知识范围了。
温灼裴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江浔知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香气熏染,随着纷乱的思绪不停地飘在脑海里,拨动着那根看不见的弦终于不堪负重,挣断了。他答应了,放下身段的去成全,第一次的时候做了个彻底,第二回不过是互相慰藉,互相放纵罢了,也没什么可怕的。
江浔知丧失了思考能力,站在浴缸里,背对着温灼裴,双手装饰一般靠在冰冷湿滑的瓷砖上。
温灼裴扶着他的侧腰,总算开了口,嗓音意外的低沉:“腿并紧。”
江浔知似懂非懂,直到内腿肉被人轻轻抚摸着,才意识到这是什么信号。
温灼裴呼吸浑浊的亲着他的耳后根,“你不同意我不会做过分的事。”
哪怕是这些事,温灼裴也依旧稳重,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散不去的欲,“疼的话你就喊。”
江浔知脸色潮红:“那你会停下吗。”
温灼裴摸着他性感的腰窝:“辛苦你一下,你可以哭出来,为了我。”
沐浴露挤在皮肤上,泡沫变得又暖又滑,满室花香,气味愈发浓郁。
江浔知重心往后,被迫低头,却看到……他闭上眼,手臂轻颤,两条白生生的腿站不稳却又要绷直,导致频率不同而细微的抖动着。
浴缸里的水漫到小腿处,浪花四溅,犹如在上演一场小画面的十级海啸。
牵涉的范围太广了,那些隐秘的角落也会时不时被碰到,磨到。
温灼裴不想用蛮力让他固定,松了力气,反而让他抖得更厉害。
他不由得笑起来:“浔知……”
江浔知的小腹被人扣住,后背贴在结实滚烫的胸膛处,两人的呼吸声都很重。
温灼裴咬他的耳垂:“抖成这样,干你的时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