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想到温灼裴说的话,哭笑不得:“别啊,我不想被戚总当情敌。”
林嘉笙脸红,停顿了下:“你别听他瞎说,对了,你家里情况怎么样,需要帮忙吗,我都听外界的说,江氏要破产了。”
江浔知点了点头,走到阳台点了根烟:“破就破吧,挺好的,又不是不能继续运作。”
林嘉笙好久没见他抽烟,眼都不眨,隔着烟雾袅袅盯着他的脸:“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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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知说:“嘉笙,我想把他们都赶走,会不会太绝情了?”
这方面林嘉笙略有共鸣:“我爸妈把我姐逼死的时候,我当时才刚毕业,带着小雨投靠了你,早就破裂了,如果我是你,他们根本不配住在大别墅里。”
林嘉笙哼笑:“我还觉得你挺善良的,让他们待了那么多年时间……”
话没说完,林嘉笙忽然一顿,一道深色慵懒的人影出现在浔知身后,浴袍松垮的挂在身上,抽掉江浔知手里夹着的那根烟,放在嘴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一会儿,林嘉笙的手机被戚川抽起来挂断了。
剩下的烟给温灼裴吸没了,捻灭后扔进烟灰缸里,温灼裴胸膛裸露,水珠勾勒着的胸肌饱满,低头在江浔知嘴里渡了一口气,烟草味道浓郁,不是很好闻。
江浔知嗯哼了一声,温灼裴顺着喉结往下亲吻,在胸前啃咬,舌尖划过软糯,轻轻的挑逗。
“别……”江浔知要往后一退,呼吸急促,小腿肌绷紧了,而后松软得站不稳,“别这样弄我。”
温灼裴拍他的后腰:“放松点,又不是让你疼。”
江浔知喘息微微平复,抬头撞入温灼裴多情又深邃的眼神里,他觉得自己那些话可能被温灼裴听了去,但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
这个眼神,这个强势的像一座青山包围,让江浔知的心脏咚咚咚的砸在胸膛处,在高层安静的夜色下格外清晰。
江浔知捏着他的手臂,与他脖颈交缠:“我去漱口。”
温灼裴不想跟他分开:“一起。”
出差回来睡一觉醒来江浔知嗓子就哑了,不知是唱歌的原因还是感冒着凉。
温灼裴带他去检查身体,林医生说只是有点上火,问题不大,随后还夸他恢复得不错,气色看着好很多,最后叮嘱着要少熬夜,体重能再胖点就更好了。
林医生下午没班休息,想着跟他们一起吃顿饭,但江浔知因为出差延迟攒了一堆工作,没有留下,只能匆匆忙忙的先回公司。
林医生看着车屁股,无奈的摇头:“午饭多重要啊,说不吃就不吃,要想身体健健康康,白白胖胖,那就是天方夜谭。”
温灼裴骂他:“你少在这给我乱说话。”
林医生笑了一声:“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还真不心疼。”
“心不心疼不是我说了算,浔知最近要忙,我不想用这些理由捆住他,反正想要身体好,也是长期活儿,不急于一时。”
两人边说边走到附近的餐厅,随便吃了点,林医生问:“你怎么不忙呢,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说来我听听?”
温灼裴:“跟你说不明白。”
“切,我还不乐意听。”林医生戳着米饭,跟酱汁混在一起,香喷喷的,“要不要也给你做个检查?”
温灼裴扶额,“你是说我哪里有问题吗。”
早些年林医生有给他做过一系列体检:“你怎么没有胃病啊,你吃饭作息样样不规律,但是强壮得能打死好多老虎,怎么做到的,你不是霸总吗。”
温灼裴怀疑他脑子被水泡了:“你哪来的刻板印象。”
回到公司后江浔知拉开椅子坐下,大家都在午休,他不好打扰,先自己写明天的会议大纲,着重要提点的内容,与培训的方向。
等两点半上班,温芜去洗把脸醒神,站在办公室里,拿出小本子跟他说资料,客户信息,还有行程表,剩下汇报的是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