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江浔知转过身,蒙着一层情欲的眼神看着他,温灼裴彻底没脾气了:“求求你,浔知。”
江浔知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得释放。
温灼裴温柔的说:“求你,我求你,宝贝。”
江浔知拿出剪刀,不太舒服的说:“我想洗澡。”
“嗯,我陪你去……”
喀嚓一声,绳索断开,温灼裴如同猛兽捕猎,一下子把江浔知狠狠的抓住,从侧面攻击他,听着江浔知猝然变调的尖叫,恶狠狠的像个恶霸地主:“行,我陪你洗澡。”
江浔知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被掠夺,断断续续的张嘴想要说话,下一秒被海浪击打得破碎。
那瞬间白光乍现,江浔知紧紧的咬唇,睁眼才发现自己咬着的是温灼裴的侧颈。
他睫毛浓密的轻易挂着水珠,懵然的观察着那圈牙印已然渗透着血色。
温灼裴一点都不觉得疼,甚至还让他再咬得用力些,可江浔知不再上当,因为每次这种时候,他就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爆了。
肌肉充血上面还留下勒痕,带来的是力量与美感上的强悍,以至于温灼裴每一次动作尽管下流无耻,却难掩性感。
江浔知几乎是昏睡状态被抱出浴室,温灼裴不肯分开,在床上撑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他。
温灼裴把他吻醒了,江浔知的吐息被一条灵活的舌头搅弄,慢慢的有了意识,红肿的唇轻轻呢喃:“灼裴……”
温灼裴温柔的哄他:“都给你好不好?”
江浔知混混沌沌的点头:“好。”
“不许吐出来。”
江浔知只想让他快点结束:“不吐,不吐……”
“给我生个宝宝吧。”
江浔知哭着说:“生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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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了。”常意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可思议,“两点了!!!他们是不是半夜开车走了?”
查过监控的保安哭笑不得:“没有没有,大少爷的车还停在外面呢。”
常意致大吼一声:“青姐,你去敲敲门,要是这次没人回,直接砸门吧,怎么可以早餐午餐什么都不吃呢,这两人在里面搞什么!”
青姐再次硬着头皮凑到门口,这次没敲几下,温灼裴便穿着浴袍的开了个门缝,那双眼睛熬得通红,青姐吓了一跳:“太太问你们情况呢。”
温灼裴嗓子也是哑的,但笑得还挺轻松:“没事儿,我们不吃,下次再来陪她。”
常意致听了直接翻白眼,气得拿着包包出门约人做美容去了。
江浔知睡到了五点才醒来,手指扒拉着床边,后背被人抚摸着,温灼裴问:“要在这里吃,还是回家?”
江浔知想都没想:“回家。”
“那起来,穿衣服,我们回家。”温灼裴把他的衣服准备好放在边上,江浔知四肢酸软,有气无力的抓住衣服,“你帮我吧,没力气。”
温灼裴穿了裤子坐在床边:“好。”
昨晚蹂。躏了好几回,容易舒服到不用做前戏,温灼裴最喜欢这种状态的浔知,又乖又听话。在这里,没有公司,没有江家,没有一切烦扰的事情,江浔知的世界里只有他温灼裴。
走路太慢,温灼裴弯下腰,勾腿搂肩膀将人横抱起来,在客厅坐电梯下负一层坐车走的。
保安这次确实大少爷是真走了,转头给常意致发消息。
常意致:)
这两人连饭都不愿意陪她吃,住一晚说走就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