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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一觉睡得相当踏实,司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江浔知走出去,呼出一口白雾,随即把围巾扯上,皱眉:“好冷。”
其实今天的温度跟昨天的差不多,温灼裴把他的手拽到自己兜里,指尖凉意十足,掌心只剩下一点余温,伴随着江浔知今早喝热可可咳嗽了几声。
温灼裴在他额头亲了亲,用脸颊去蹭,“还好,没发烧。”
江浔知很满意这种亲昵的小动作,顿时钻进他怀里贴贴,还很自豪:“不至于,我今年没发烧。”
昨晚江浔知跪在墙边,地面铺了绒毯,温灼裴在后面挤压他,前后无路,让江浔知避无可避,只能挣扎着挠墙。
温灼裴纵使收着力气,但也难说:“江助,别立flag,你到了那边,我可不在,撒娇都没人理你。”
江浔知皱眉,瞥了眼司机的方向,声量放低:“我哪里撒娇了,不要污蔑我。”
温灼裴不跟他计较:“是我撒娇,没人理。”
江浔知忍不住笑了。
抵达机场后,温灼裴帮他拿登机牌托运,江浔知昨晚查了下他的行程表,今早是有例会的,但推迟了。
“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上飞机。”江浔知说完温灼裴也没动,他踟蹰片刻,问道,“还有什么想说吗?”
“我担心你被人欺负,如果不开心了就打视频给我,不要自己消化情绪。”
江浔知一怔:“好。”
温灼裴了解他的脾性:“不要给我空口承诺。”
江浔知不太习惯的哦了一声。
人来人往的机场,温灼裴克制的抱了抱他,就跟机场里所有跟家人朋友分离的拥抱。
“到了告诉我。”
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却第一次被人像家长那样关心嘱咐着,江浔知有些不知所措,胡乱的嗯了一声。
飞机两个半小时落地航班,江浔知走出航站楼,打了车过去民宿。
江浔知头一回体验到如此别致的湿冷,他明明穿得严丝密缝,围巾手套口罩,但不知道哪来漏风似的,丝丝缕缕的冷意钻进毛孔,遍布全身。
吹得他有些头晕,走的每一步路都觉得很重,江浔知拖着箱子立在风向民宿门口,左瞧右看都觉得这不太像民宿,像那种大平层的合租房,一进门就是客厅,隔厅是餐桌跟厨房,家庭装修风。
但江浔知现在想休息,顾不上太多,对前台报上自己的手机尾号。
前台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目测二十来岁,他把房卡递过去时,问道:“要不要帮你把行李送上去?”
江浔知没拒绝:“麻烦了。”
小男孩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弯:“你是来外地旅游的吗,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江浔知点头:“来出差的。”
小男孩似乎有些惊奇,大概是觉得出差不住酒店住民宿,好奇怪。
把行李扛到房间后,江浔知打量了一下,做南朝北,露台很宽敞,面向一大片草坪,南方城市就算是过冬季也都是绿意盎然。
“加个微信吧,你有什么问题直接微信找我。”
江浔知用工作号扫描添加,发现这是私人号,小男孩给他发了验证信息:“你叫我小风就好。”
小风蹦蹦跶跶的下楼,遇到吃完午饭的衫奶奶:“刚才接待了个超级超级好看的客人,我还加了他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