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上台发言,总结近一年来的成功与失败经验,而后就是楚明衍,江浔知端坐在其中,看他侃侃而谈,适应后总结的情绪很到位。
紧接着就是轮到江浔知代表楚明衍发言,第一轮环节就此结束。
楚明衍在台下等他,嘴里念叨着:“一年比一年好。”
江浔知笑:“会的。”
接下来是边吃饭边看表演,还有工作人员递箱子抽号码,用来做抽奖环节。
明晟在这方面向来大方,抽奖的年会礼物是一方面,楚明衍自己掏腰包给秘书室发奖品也是一方面。
江浔知万万没想到他会给自己买了个游戏手柄,“我不会打游戏。”
楚明衍不以为然:“游戏有多难,你学学就会了,我看到过你玩消消乐。”
江浔知:“。”
年会在凌晨结束,有些人要玩个通宵,江浔知睡眠生物钟到点了,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便提前离场。
他回到家跟bubu懒洋洋的玩耍,精神了不少,坐在书房打开零食柜,挑挑选选。
他一年到头日理万机,过年如果不是故意找苦吃,也能好好休息。
江浔知忽然觉得不习惯,因为他现在唯一在做的事就等温灼裴回家。
闲得无聊想到了游戏手柄,但家里的电脑专门办公的,机密性高,而客厅的电视纯粹是摆设,好像哪一年就开不了机……
江浔知郑重其事的在新家清单写下,买一部可以连接游戏的电视机。
他起身去泡热水澡,手机架在桌板处,时不时有短信接入,公司群里热闹,各个都在分享自己抽中了什么奖品。
景阳这时候应该也很热闹,作为董事长的温灼裴,又是新上任,在众多老狐狸里面交杯换盏,忙得不可开交。
这样想着的时候,来电铃声在湿滑的掌心响起,屏幕显示“温灼裴”。
江浔知按下通话键,电话里传来的背景寂静无声,不像在吵闹嘈杂的宴会厅里。
温灼裴在房间喘口气:“今晚要忙,可能回不去了。”
江浔知理解:“辛苦你了。”
温灼裴听出了一股江总的腔调,忍不住说:“要给家里人报备,所以我中途溜出来休息了。”
江浔知奇怪道:“没关系,你不说也可以。”
温灼裴故意算账:“担心有人删掉指纹,改了密码,我可能会在风里雨里等一夜。”
江浔知装听不懂,手臂在水中浮动:“你为什么要等一夜,不会回去公寓吗。”
温灼裴说:“因为领带被我扯坏好几条,有人会心疼。”
江浔知问他:“谁心疼?”
温灼裴停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低声道:“墨绿色那条好像已经废掉了。”
江浔知确实心疼了,那条颜色他喜欢:“浪费。”
温灼裴虚心讨教:“如果用在你身上,算不算浪费?”
江浔知想起温泉夜那晚,也是在浴缸里做那些事,温热的液体混进浴缸的水中,变得不干净了,分不清谁是谁的,反正全都在江浔知身上,还有系在他腰间的那条领带。
他手一动,水溅起点点水花。
温灼裴听到些许动静,像是水声:“你在做什么?”
江浔知正在回忆细节,被羞耻的情绪裹挟,一时没注意:“我在泡澡。”
电话那端只是沉默了一下,接着听见细微敲门的声音,温灼裴去开门,很快电话被迫挂断了。
江浔知也无所谓,泡的差不多了,他从水中起身,水淋淋的肌肤光滑如初,站起来动作太猛,有些晕了,站在浴缸里缓一缓。
不料,手机忽然再次响起,来者依旧是温灼裴,但这次铃声有点怪,江浔知晕乎乎的没听出来。
下一秒,页面显示的是温灼裴的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