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算把剩下的股份转让出去,看看你的意思是,内部高层认购还是你吞了都行,叫我跟你谈谈价格问题。”
景阳高层毕竟还是以温家家族为主,这一决定,看似转让股权,实则分家。
温灼裴斟酌片刻:“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爷爷奶奶也得知道。”
温玉成扯了扯唇角:“景阳现在你是最高负责人,家里你也是大家长了,还不是你说了算?”
温灼裴冷言冷语,“少给我阴阳怪气,分家这种事,必须要让爷爷奶奶知道。”
温玉成已经习惯性的怕他这种压迫感,心里一紧,没吭声。
温灼裴一锤定音,不给反驳机会:“回去等消息,这种事等下次家庭会议,你跟他们说。”
这是赶人的意思了,温玉成站起身,想了想:“大哥,自从你跟江浔知在一起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温灼裴沉默了挺长时间,只是看着他。
温玉成又怕又怂,但还是说:“江氏破产你知道吗,现在你身上跟挂了个拖油瓶没区别,下次股东大会,肯定会抨击你,你打算怎么办。”
温灼裴无聊的翘唇:“有什么怎么办,我也没把景阳放在心上,着急的也只有你大伯。”
温玉成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半天只能挤出一句话来,“你看,江浔知把你改变很多。”
“他就算没出现,我也是这种态度。”温灼裴懒得跟他说,恹恹的,“出去。”
温玉成站起身,低头望过去,想当年温灼裴刚出现时,就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华美矜贵的人,尽管接触后发现他这位大哥,待人处事冷冰冰的,跟家里也不亲,他还是喜欢。
大哥是大哥,以前尊敬是真的,现在讨厌也是真的,但又说不上太恨。
温玉成一顿:“大哥,大伯是不是对你不好过?”
温灼裴睁开眼:“我叫你滚。”
今天过来的温玉成异常安静,就是走的时候有点慌慌张张的,像是后面有人追杀他一样。
毕竟是周六,明晟是双休,江浔知加完班就自动找来景阳,在楼下正好跟温玉成碰面。
温玉成盯着他的脸,没由来的生气,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江浔知一头雾水。
办公室里,江浔知跟他说在楼下碰见温玉成,因着上次弄出的乌龙,他问:“没动粗?”
温灼裴毫不客气,“我这次早有准备,敢乱来我就把他扔楼下去。”
话还没说完,温灼裴拎着文件夹搂着他的腰,在他肩窝处深深吸一口气,最后又舔又亲的。
气息很热,江浔知任由他乱来:“他来找你没什么事吧?”
“跟他爸有关的,回头再跟你说吧。”
温灼裴明显不想聊这个,江浔知适可而止:“需要我帮忙就跟我说。”
温灼裴一顿,敏感的问了句:“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你平时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办公室里,抱着我,弄得我都是口水,像bubu舔我的样子。”
温灼裴不满的啧了一声。
周日那天上午,江浔知站在车边,给他塞吃的,“那我不送你,开车小心,能早点回就早点。”
温灼裴不敢说,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江浔知很像妈妈,站在门口送行。
他拉下车窗:“要不要一起去,跟江泓化叙叙旧?”
江浔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开进钟璧路时,温灼裴观察周围环境,最终停留在某栋别墅的门口。
隔着车窗望去,视野开阔,依山傍水的建筑围绕在半山腰处,建筑风格比较现代,一砖一瓦尽显年代风范,看得出来,使用者并没有好好保养过。
温灼裴下车后,隔壁有辆车的司机也跟着下来,老林不认识这人:“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