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不在时,运营部会有另外一个组长来暂时管理这群小猴子,汇报完毕后,温芜拿出几份报价表给他。
江浔知接过,有些头疼的扯了扯领带,温芜忽然问:“江总,你吃饭了吗。”
江浔知顿了一下:“还没,你去打包点上来,我有空吃两口。”
“好的!”
温芜出了门,微信震动,打开一看,是大哥发过来的,说是点了外卖给他们全组人,海鲜粥是留给江浔知的,别偷偷吃了,其他随便。
四月一过,天晴升温,南方城市的五月有些汗多的人已经开始穿短袖,办公室里闷热得也开始开冷气。
江浔知总感觉凉飕飕的,到了这样的季节,也是西装革履包裹自己的身躯,除了脸跟手,不露出一丝。
下班时,他意外收到江泓化的通知,以及一封来自江氏集团的邮件,邀请他去参加下周的股东大会。
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一周时间,没想到江泓化已经等不及了,江浔知面无表情的回复邮件,表示自己一定准时抵达。
下班后江浔知有个简短应酬,破天荒的点了杯度数不高的香槟,不至于酩酊大醉,但也是醉醺醺的,有些看不清路。
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怕被温灼裴发现,避开他去洗澡,完事出来看见书桌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一切尽在不言中,江浔知捧着蜂蜜水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见他桌面摆放着乱七八糟的文件,忍不住上手帮忙整理。
温灼裴若无其事的抓着笔在写东西,江浔知不想打扰他,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眼,发现他正在写自己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写满了一页纸。
“……”
江浔知看着他:“不忙的话,我跟你说点事。”
温灼裴就不看他,端着架子:“你说。”
“下周我去一趟B省,快点的话当晚回,实在来不及,就第二天回,不用担心我。”
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温灼裴不装了,直接摊牌,“我最近查了一些资料,我说下我的意见。”
江浔知坐在椅子里,认真聆听。
温灼裴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工作:“那群老家伙不是吃素的,你在江氏有多少人?他们摆明就是要你把剩下的股份吐出来,遗嘱又是问题,万一真的分配不公的话,按照规定,配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江浔知动唇,温灼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我可以帮你,江氏现在岌岌可危,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帮你。”
江浔知说:“根本不需要到这个地步,这太严重了,景阳其他人可能不会同意。”
“他们的持股比例跟我比起来算什么?”
江浔知看着他:“灼裴,不要这样,你现在太偏激了。”
温灼裴抓着他的手腕:“我在无时无刻的担心你,我没办法冷静,怎么冷静?”
江浔知坐在他大腿上,捧着他的脸,呼吸淡淡的:“你抱抱我,抱紧点。”
温灼裴环着他窄瘦的腰身,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吻住了他,急促的担忧与偏激的心情融合爱意中,使其变得凶猛起来。
江浔知下意识偏头,却又很快的深入进去,与他唇舌纠缠,柔软的唇瓣被吮破,口腔内壁被填满,顺着淡淡的血腥味,发出了黏腻的闷哼。
那种吞天汹涌的情绪逐渐被浇熄,温灼裴闭眼贴着他的唇,一言不发。
江浔知温顺的舔他的唇角,又亲他的下颌,“冷静下来了吗。”
胸膛起伏得厉害,喘息久久不灭。
温灼裴答非所问:“江浔知,要是被我发现你偷偷哭了,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