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奶奶狐疑的皱眉:“你小子可别骚扰我的客人,做回你的事儿去,不然把你赶走。”
小风不服气的嚷嚷:“干嘛啊,我是单纯欣赏颜值。”
这段时间风向民宿的生意差到亏本状态了,这段时间也不是旅游季,衫奶奶忽然问了句:“是不是姓江的。”
小风想了下身份号码的信息:“好像是……啊,该不会是裴哥介绍过来的吧?卧槽,我要闯祸了?!”
衫奶奶哼着歌走了:“挨揍了别找我啊。”
“奶奶QAQ!!!”
衫奶奶耳朵都要聋了:“叫什么,赶紧过来吃饭,下午上学去。”
室内暖和许多,江浔知脱掉厚重的围巾跟手套,忍着不舒服简单冲洗便上床躺着。
原本以为旅途奔波劳累,只想浅浅眯眼睡会儿,没想到醒来时天色黯淡,周围漆黑一片,墙角的夜灯自己开,留下一道引路的光束。
江浔知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能摩擦生火,嘶哑着气息,最终放弃抵抗,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发烧了……
床边垂落下几根修长白净的手指,那是江浔知无力的象征。
只觉得眼皮很热,一闭上仿佛火山爆发,睁开眼反倒清凉舒服。
手机铃声突兀尖锐的响起,江浔知快速的查看来电信息,果断的转去ai接听,他自己艰难的坐起身喝了口凉水,舔了舔唇。
待温灼裴重新打过来时,江浔知才接听。
温灼裴:“怎么回事?发你信息不回,电话转去ai,说好的落地给我发信息,一条也没有,你是不是存心让我担心?”
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江浔知心虚又不安,无声的咽了咽,强忍不适道:“没有……忘了。”
“……”温灼裴态度软了下来,“浔知,声音怎么回事?”
江浔知立刻警觉起来,他刚才润了嗓子,是保证听不出来才接电话的。
“睡太久了……”
温灼裴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午饭晚饭你都没吃,哪里不舒服了,别瞒我。”
江浔知是装不下去了:“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这里的老板。”
“……”
江浔知躺在床上,摆烂的翻身:“发烧了,应该是……有点难受。”
温灼裴这会儿真心疼了:“我过去看你吧。”
“不用。”江浔知头疼的把自己裹成一团,心里还在为他着想,“你忙你的,我待会儿就没事了,低烧而已。”
“浔知……”
昨晚如梦缱绻,把他钉在墙壁上,分分合合的纠缠了一夜,温灼裴随着频率,不要脸的轻唤他的名字。
江浔知听到熟悉的音调就两股战战,觉得他太讨厌了,发个小脾气:“别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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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知迷迷糊糊的晕过去了都不知道,等有意识的睁开眼时,发现额头贴了退烧的东西,床边坐着一个老人家。
江浔知着实被吓了一跳,但他没力气反应出来,而是轻轻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衫奶奶说:“走进来的,哎哟,三十九度的高烧,你也是狠人,一声不吭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影响的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