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父异母。”温灼裴边走边说,“舒则性格这样,也是被他惯的。”
江浔知觉得她很活泼,很生动:“挺好的。”
不知不觉来到房门前,温灼裴意有所指:“林扬生对她很包容,性格温良,但就是这种人,在舒则揽着你肩膀的时候,他也会吃醋。”
房间没开灯,窗帘被拉开了,一抹幽幽的光线悄然蔓延,像印花落拓在被褥上。
江浔知神思微动,觉得他大概听见自己跟舒则的对话。
哒的一声,门锁上了,温灼裴站在面前,江浔知替他解开领带:“你是不高兴吗,但我那样的回答也是为了显得更体面些。”
温灼裴微微蹙眉,察觉到问题所在:“我带你来参加私人聚会,你同意是为了履行协议内容?”
江浔知抬眼:“难道不是吗。”
温灼裴沉下脸色:“不是。”
江浔知哑口无言,也有点不理解:“我们婚前协议也是说的清清楚楚的,难道不是……”
“对,是交易,但不妨碍我们亲吻,互慰,做这个世界上比任何情侣都要亲密的事情。”温灼裴撕开薄薄的纸窗。
江浔知听得脸皮薄,有理有据的挑白让他无所遁形,脸红到滴血,他只是张了张唇,热烈的气息萦绕,灵活的湿软的钻了进来。
昏暗的房间内,浮动着燥热与温暖的气息,呼吸纠缠,口腔里被用力的吮吸着,唇齿相依的发出一些令人羞耻的水声。
一条强硬的腿在他中间牢牢卡死,裤子柔软,如同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障,膝盖不断地缓慢地摩挲着。
江浔知感觉自己像一块奶糖,被滋滋的烤热融化。
温灼裴拎着他一条腿贴在自己的腰身,把人抱起来,很认真的问:“做吗。”
窗外依稀的光线撒在他泛红的脸颊处,江浔知被含吻着,嘴唇,脸颊,下颌,没有一处被放过,整张脸仿若湿淋淋的,像被狗舔过,他害羞又直白:“你想的话……”
温灼裴眼底浮动着燥热的情欲:“你知道我不会停下来的,是吗……”
裤子很轻松的被剥落至膝盖,江浔知微微蹙眉,痛苦的咬着自己的指节。
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样陌生地蜷紧身体,屈起的膝盖不断地收缩,夹紧。
温灼裴嘶哑的呢喃着:“外套不是这件……”
江浔知一怔,眼角衔着的泪花迟迟不落。
温灼裴拉开抽屉,一片空白,而后又拿出手机,显示不在配送范围。
“……艹。”
手机被随意丢在边上,滚在了地面,委委屈屈的躺在地毯上。
江浔知轻轻地咕哝:“不要说脏话。”
温灼裴好笑的抱着他,埋在他胸膛深吸一口气:“怎么办呢……”
江浔知略微懵懂的说:“不可以不戴吗……”
温灼裴的手指还残留着湿软温热,闻言顿时呼吸一紧,还是忍住了:“不可以,对你身体不好。”
那江浔知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低头的安静着,半晌道:“你去洗冷水澡吧。”
“……这天你不会想冷死我吧。”
江浔知为难道:“上次腿疼。”
“这次我轻点?”
江浔知不太信他,但也是最好的办法了,膝盖贴在他身侧,温灼裴握着两边腰侧的肌肤,低头亲在喉结处。
比上一次更加的放肆,更加的能亲密的接触到隐秘而温暖的角落。
温灼裴问:“你能自己来吗。”
江浔知就算什么都不懂,也知道他得寸进尺了,恼羞成怒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