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服务员帮他们把车跟行李放好,两人并肩走了进去,蒋雪松笑着上前迎接:“来得刚刚好,好久不见。”
他跟温灼裴拥抱了一下,然后看向江浔知:“这位是……”
温灼裴揽着肩膀介绍:“我先生。”
蒋雪松克制的笑了下,跟江浔知轻轻地握了下手:“你好,我算是灼裴的同学。”
温灼裴打脸:“不算,我跳级了,我是他学长。”
“……靠,你要点脸。”蒋雪松穿了件单薄的衬衫,纽扣打开好几颗,袖口挽起,穿着背带,整个人都很松散。
江浔知轻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
温灼裴问:“人都到齐了吗。”
“你们是第一个。”蒋雪松转过身带路,“你们先挑,想去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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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灼裴面无表情,指尖挠着江浔知的掌心:“要隔音好的。”
江浔知:“……”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被某人捏了一下,很轻,痒痒的。
蒋雪松反应过来:“喂?我这里可没有你们要的东西,还没正式开张呢!”
蒋雪松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在最南边,打开窗户就能看见一大片花海的,视野范围很广阔。
江浔知回过头,正好对上蒋雪松的眼睛,下意识笑了笑。
蒋雪松愣了下,不自觉放轻嗓音:“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前台。”
“暂时没有,谢谢。”
整理好行李后,他们去二楼西餐厅吃饭,私人山庄环境深幽,空气清新,远离城市喧嚣,在这一片宁静里享受放空,惬意放松。
两人一直在闲聊过往趣事,江浔知百般无聊的听,直到蒋雪松说到关于旅游开发的事情。
“重点是在旅游两个字上,但你好像不擅长做这方面的。”
温灼裴是从技术工程转过来的,目前手上的项目也只有一个,在蒋雪松眼里,悠闲得像是要退休。
温灼裴忙着内部改革扩展,心里明白要做好全部准备才有几分赢的胜算。
蒋雪松不明白这个道理,自然多疑问,但温灼裴没有耐心跟他解释。
温灼裴漫不经心的说:“总要多尝试,谁没有第一次。”
江浔知旁观闻言一顿,余光落在温灼裴的侧脸处,深刻立体,深邃得看不清情绪。
蒋雪松还想说些什么,被温灼裴截了话头:“这么些年还是一个人?”
蒋雪松果然被打败了:“一见面就问这个,你很冒昧啊……我这个人一般看眼缘,要求比较高。”
说完,他看了眼正在低头吃蛋糕的江浔知,意味深长的说:“你不也一样,看眼缘的。”
温灼裴淡淡的掀起眼皮:“你再看?”
蒋雪松不禁笑起来:“我就看你老婆,我就看了,怎么着。”
温灼裴给浔知倒了杯温热的水:“建议你入院。”
江浔知:“……”
江浔知什么都不理会,实则暗暗记在心里,反正他不要做拆穿温灼裴的事情就好,当一个安静又听话的“爱人”。
吃过午饭后,他们去楼下草坪转悠,经过大门时,一辆嚣张的大G停在门口,舒则甩了甩大波浪,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我没来迟吧?”
蒋雪松切了一声:“这都太阳落山了,你说呢,你老公呢?”
“在打电话!别管他了,我们先进去。”舒则活泼得简直不像人,“你酒窖呢,我要去看看。”
蒋雪松忍不住说:“你酒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