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想象了一下,突然觉得温灼裴现在这种时不时隔几天不回家的感觉也挺好的,搬了新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感觉都要看腻了。
江浔知有点懵:“两人之间没有隐私吗。”
温灼裴:“你是怕我偷听你讲话,还是偷看你什么?”
江浔知:“……”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只是不太理解,是不是所有人结婚后都是没有个人空间的。
“我不会做这种事。”温灼裴只要一遇到江浔知的事,就偶尔大方,经常小气,“就算真的要偷,我也只会偷你。”
江浔知反应了一下,然后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人贩子也是犯法的。”
温灼裴假设情况:“如果浔知是警察的话,你可以试试把我拷起来。”
江浔知有点耳熟,他之前说过类似的话,如今被拿来取笑了,“你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
温灼裴故意的:“嗯,不着调,那你害羞什么。”
江浔知扭头不理人了,偏偏被人捧着脸颊,掌心干燥温暖的将自己呵护着。
温灼裴忽然很轻的笑了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卧室,是我们的。”
江浔知动了动嘴唇,温灼裴对这场婚姻的认真出乎意料,他懵懂的察觉到以为的交易,其实自己也掉落在陷阱里。
他眯着眼睛看对方,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渐渐缩短,直到茉莉花香萦绕鼻尖,温热的呼吸互相拂在鼻梁处,温灼裴垂眸,越靠越近。
门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江浔知快速转过身,两人很平静的拉开点距离。
只是两人身上还残留着冲动的余波。
江浔知整理思绪,先一步走出房间,经理笑着上前,询问还有哪里要改的,如果确定的话,二月底就能验收了。
温灼裴跟在身后,嗓音有点低沉沙哑:“过几天会有人再检查,你们跟他商量。”
说完,手掌按在江浔知后背,近得几乎贴在他耳边:“走吧,浔知。”
一种黏腻又旖旎暧昧的呼吸喷洒在江浔知后颈处,那种不满的状态几乎要溢出来。
江浔知背脊一阵酥麻,脚步下意识被带着走。
他们从小区离开后,温灼裴又接到电话,不外乎也是工作的事情,其实江浔知也挺喜欢他这样忙来忙去的,给人一种很充实的感觉。
当然,更多的是,温灼裴只需要休息四小时就能够支撑他一整天的精神。
江浔知有点想卷他……
听到新项目的字眼,江浔知耳朵一动,磨磨蹭蹭的去拉安全带,坐定后,温灼裴已经挂断电话了。
“我去趟公司拿点东西,中午想吃什么?”
“都行。”
他们随便选了家轻食店,吃的都是便餐类,看的是某个品牌的家具,温灼裴看见江浔知一直在翻看中式艺术古典风格的分类。
温灼裴:“打算整个房子都是一个风格吗。”
江浔知周全道:“客厅跟偏厅的吧,要是待客也方便,你也喜欢。”
温灼裴确实喜欢,他记得第一次去明晟做客时,他们的会客室就是屏风结合新中式风格,空气漂浮着木质调香味,有点浓郁,像是在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