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解,她在大院水槽边天天洗衣服。
观察了好久了,觉得一大爷人不错。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小心点就好了。
要让我知道你跟其他人好,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周秉文说罢,秦淮茹连忙贴了上去。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秦淮茹这几个月,只会有你一个男人。
连贾东旭我都不让他碰我,我要不是被你威胁,怎么可能会这样啊……”
秦淮茹无奈说道。
而且,这里面还有当初周秉文太强硬的原因。
“嗯,那就行。”
周秉文将自行车停到一个没人来的死角小巷,秦淮茹懂了。
日后。
“你火气也太大了吧……”
秦淮茹扎着辫子无奈说道。
“这不怪我。”
“好了,咱们走吧,你要走得晚了,
周秉文连忙说道。
秦淮茹吓坏了,连忙上车。
这次她只敢抓着后座,不敢搂了。
省的自找苦吃。
而某句耕地的名言,秦淮茹也是不敢说了。
红星轧钢厂。
周秉文把秦淮茹送到门口,就准备走了。
他已经提前请好假了,就是一走这么久,下次发响他工资估计得缩水。
一路感到大前门。
来到雪茹丝绸店门前。
陈雪茹站在门前,正在等着他。
周秉文将自行车停在一边,锁好了,这才走了过去。
“钥匙给二丫吧,他帮你看着车子。”
陈雪茹笑着走来说道。
“好。”
周秉文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了二丫,“麻烦了。”
“不麻烦的。”
二丫看了眼周秉文,连忙笑着说道。
多好的人啊,长得又帅,又有才华,脾气又温和。
二丫心里感慨着,她身为局外人,比陈雪茹更清醒一点,觉得周秉文没可能成她的姨夫。
毕竟人家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看得上二婚女?
许久之后。
京城通往南方的绿皮火车上。
这些年,从京城到苏州的火车,最少也得十二小时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