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也不敢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站着。
一直到陆时宴处理好,站起身,这才重新牵着南笙的手离开。
和之前面对宋骁事情的阴沉不同,现在的陆时宴好似显得冷静的多。
他只是把话说完,并没对南笙说什么。
这种感觉,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
南笙没应声。
她就这么安静的走着,她和宋骁已经没了回头路。
所以,这些照片留着,大抵不痛快的人还是自己。
“逛一会?”陆时宴已经转移了话题。
“不了,有点累,回去吧。”南笙拒绝了。
陆时宴也没勉强,嗯了声,就牵着南笙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很快,两人上了车,车子是朝着海城的方向开去。
全程,南笙都很安静的看着车窗外,陆时宴也没刻意说话。
回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
陆时宴还有会议要开,但他还是陪着南笙回了陆家。
甚至陆时宴亲自给南笙煮了粥以后,哄着南笙吃了点,这才回到书房继续开会。
陆家别墅内,安安静静。
但海城却是血雨腥风。
因为陆家和徐家撕破脸皮,徐家的资产几乎是在瞬间被陆时宴侵吞。
徐家成了陆氏囊中之物。
徐有志因为商业犯罪被关押,涂凤娇企图谋杀南笙被判刑。
夫妻俩以前顺风顺水,哪里在监狱里面受过这种委屈。
加上陆时宴的安排,他们去的监狱几乎都是重刑犯,里面本来就是一个小社会。
两人的日子极其难过。
陆时宴的手段残忍,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