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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 豆蔻多时始见心(第2页)

“嫂嫂,我来罢。”

白珠珠执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快速将玉梳塞到宋端娘手心。

宋端娘已经显怀了,站在宋惜霜身旁时,小腹微微擦过她的耳尖。

宋惜霜悄然挪了挪膝盖下的蒲团。

“令月吉日,风顺云祥,吾家淑女,今日及笄,初加罗帕,素服以彰,愿尔弃幼志,顺承厥德……”

全伯接住了宋老太君的眼色,面无表情地继续宣唱道。

宋端娘无疑是严谨的母亲,将宋惜霜额角的碎发用兰泽香发油抿了又抿,再顺梳她及腰长发,端正地在半髻插上有司奉上的金笄。

“再加冠服!吉月令辰,风华正茂……”

谢弗樨含笑虚扶起宋惜霜,与她去东房换上身暗绣牡丹深衣,再回到正厅朝主座的宋老太君正肃拜礼。

正宾请的则是德高望重的一品诰命方老太君,她面相慈和,盥手擦拭后,轻抚平整宋惜霜的肩衣。

“好孩子,莫怕。”

今日来宾众多,宋惜霜还瞥见远处与谢家一同来的没印象的年轻郎君。

她并未在雍州世家的画像中见过,甚至背对时听见那些郎君窃窃私语。

他们在说些什么,是她腰间玉带没系端正,还是后领未正,或是她从未绾过高髻,显得有些滑稽?

宋惜霜看似稳如老狗,实则紧张得手心发汗。

“勿慌。”

历经大风大浪的方老太君自然看出来了。

方老太君的安抚无疑是一帖良药,让她顺即镇定下来。

那双沟壑纵横的手接过谢弗樨递上的海棠琉璃掐金丝发钗,动作迟缓有力,取下宋惜霜半髻上的金笄,为之插上发钗。

宋惜霜则从容起身与方老太君行礼,后再回东房换上庄重的丹雘色织金牡丹纹广袖大衫,她头绾高髻,再端肃拜礼。

宋老太君眯眼看着面前容华灿举的女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俱在……”

宋惜霜听到全伯唱到“兄弟俱在”时,不由怔愣住,宋嘉澍在君都考了两年,上次见还是除夕家宴,而宋栀宁去菩如山的小道长常明那养身治心疾一月,不可断截。

宋老太君膝下孙辈,只有她一人了。

谢弗樨上前摘下那支金钗,方老太君捧着一顶金乌衔南海明珠金冠戴在宋惜霜高髻上,将冠两侧的八宝璎珞琉璃垂珠端正坠于两肩。

方老太君昂声如钟:“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

宋惜霜敛眸,她知道这是要赐字了。

“盼尔日月同辉,昉兮灿兮,故赐字曰——‘昉’。”

宋惜霜猛一抬首,看向浅笑的方老太君,再是那主座上一言不发手握鸩杖的宋老太君。

紫萝紫芙都不知她为何这些日子记入宋家族谱,有了大好前程为何闷闷不乐,实则只有宋惜霜还记得那个“朝朝儿”。

“言朝兮”并非顺遂,但也承载了太多与沈昙,栀宁,嘉澍表哥的回忆,而“宋惜霜”更是一个未知的名字。

宋惜霜仿佛看见宋老太君那双混浊的眼里在道:“莫要偏执于过去,也莫要害怕将来。”

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潮已如入无人之境。

这就是及笄之意。

三加三拜及取字已了,宋惜霜起身示众,面向正南君都皇城方向正肃再拜,又接过酒水跪洒祭地,青粳抿口,跪听宋端娘的滔滔训词。

末了女郎昂首,那双秋水含眸沉静有力,少容灿灿,高髻广袖端华昳丽,向主座的宋老太君,正宾与宋端娘作揖,她铮铮答道。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这回,宋惜霜不再紧张,也不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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