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聿川:“没有。”
尽管知道简聿川没什么骗自己的动机,但秋年还是羞耻地受不了,一想到当时简聿川还觉得自己有男友,更是羞耻得要命。
这让他看起来好流氓啊!
秋年破罐子破摔地把脑袋使劲往简聿川怀里钻,胸腔振动,他听到简聿川好像在笑。
抬头,秋年气喘吁吁:“你笑我。”
简聿川:“没有。”
秋年:“你笑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不是。”简聿川打断他。
很认真的语调:“……是觉得很可爱。”
脑袋里“嗡”的一声,秋年其实不是扭捏的性格,但还是被这种平时不善言辞,但此刻却表明心意的反差给戳到了,哼哼着要抱,然后吻做一团。
一切都开始得自然而然。
在还未正式进入之前,秋年有些紧张地捂住眼睛,小声问:“……简聿川,你会不会啊?”
简聿川很肯定:“会。”
闻言,秋年顾不上害羞了,又咕噜一下坐起来:“你不是处男吗?”
“是。”简聿川面不改色,“但我学习能力不错。”
秋年被逗笑,笑得停不下来。简聿川有些无奈,只能伸手,秋年便从笑得气喘吁吁,变成了另一种气喘吁吁。
……
到后半夜也没有结束。
秋年比简聿川快了很多,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他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像只红彤彤的虾米,胡言乱语地承诺:“不要了……明天,明天补给你,好不好?后天吧,今天不要了……呜。”
但简聿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依然沉默地使劲。
秋年的大致记忆就停留在自己这句求饶上。
……
一觉睡到下午。
思绪回笼,眼睛有点肿,睁不太开,秋年有些懵地翻了个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拉扯感搞得瞬间清醒。
“……”
嘶……
他相信了。
他相信简聿川绝对是寡了二十六年的极品处男——如果不是处男,他怎么能被搞得这么惨啊!
简聿川端着水进门就看到秋年直挺挺地躺在被窝里,已经醒了,但不愿意转过脸来。
抬手摸了摸秋年的额头,温度不高,又伸手伸进被子里,秋年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腕,表情里的谴责意味很强烈。
“你要干嘛?”
简聿川轻轻抿唇:“……我摸摸还肿不肿。”
秋年的脸蛋肉眼可见地红透:“你也知道……!”
“嗯。”简聿川答应着,“以后我会小心,这是第一次,以后不会这样了。”
秋年抓着他的手这才慢慢松下力气,慢吞吞地说:“那好吧……原谅你了。”
简聿川便真的伸手:“那我看一看……”
秋年气得要用脚蹬他。
在被窝里闹了一会儿,又上了一次药。秋年揪着简聿川的脸,把他搓圆摁扁。简聿川也毫无怨言。
官宣就被这样快速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