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年:“我没醉。”
简聿川不管他,从旁边拿了湿毛巾,给秋年擦脸。
秋年这时候又乖乖不动了,擦完脸,睁开眼睛,问:“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照顾我?”
简聿川看了他两三秒,站起身。
“没有为什么。”
秋年真诚:“你做我男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我喜欢你,你长得真好看。”
简聿川被再次表白,心绪翻涌,但却并没有感到高兴,脑中想起一个可能性。
他拧紧眉头,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秋年一愣,就在他愣住的这几秒,简聿川的脸色冷下来。
“我知道……”秋年轻声说,“你是我喜欢的人,你是简聿川……”
听到自己的名字,简聿川的心也像是被敲了一下,微微塌陷,柔软异常,他的脸色缓和下来,幸好秋年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如果是别人,简聿川想不出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好了,乖一点。”简聿川抬手,顿了两秒,又收了回去,“我走了,给你到了水,半夜醒过来就喝一点吧。”
秋年:“哦……”
简聿川扭身,又想起什么,回头,稍微把秋年抱起来,把他放平到沙发。
他不知道秋年平时的卧室是哪个,好在客厅的沙发够大,而且还有抱枕和毯子,不怕秋年会半夜冻醒,或者睡相不佳而滚下去。
简聿川把毯子给他盖上,酒精对神经的刺激可能已经停止,秋年老实了很多,乖巧地任由他动作。
简聿川:“不要往外睡,会滚下去。”
“我的睡相很好!”秋年不怎么满意地扁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个印在脸颊的柔软触感,简聿川飞快地站起身,皱眉:“……别乱说话。”
简聿川:“我走了。”
秋年没回答他,呼吸声很轻缓。
简聿川把灯关上,留了夜灯,转身出了门。
-
翌日清晨。
秋年是被头痛唤醒。
“嘶——”这种醉宿过后的感觉尤为难熬,秋年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眯起眼睛看向周围。
哦……是自己家啊。
昨天半夜他被招财弄醒好多回,像是担心他一样,招财老是跳到他身上,不是窝在他的肚子,就是窝在胸口,好几次秋年都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开始做噩梦了。
平时睡觉,招财不会这么调皮,秋年猜测是他喝酒以后睡得太死,招财在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
“昨天晚上都没来得及溜招财……”秋年端起旁边的水杯,一饮而尽,掀开毯子,摸了摸招财的小脑袋。
……对啊,没来得及溜招财。
嗯?!
那他是怎么回家的!?
秋年冷不丁地清醒了。
不对吧,他的记忆怎么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