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边的动静,因为严重心虚而不敢靠近旺财房间的孟献,也终于跑了过来,并“啪”一下按亮了走廊上的壁灯。
在这里明亮起来的同时,孟献就看到——
易时声颤颤巍巍地朝李故宁抬起手,沙哑着嗓子说:“故宁,你……你,看看我头上是什么?”
此时此刻,孟献的脑海深处出现了《武林外传》中邢捕头的声音:
亲娘咧,这影响仕途啊。
欺负到**oss头上了,我还能在尚幕集团混下去吗?
走廊的灯光映亮了易时声的面颊,李故宁终于鼓足勇气伸出手去,一把将他额头上贴着的东西撕了下来。
那张黄色的符纸在空中晃悠两下,轻轻地躺在了地板上。
李故宁和易时声同时朝孟献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绕开了符纸。
“这是什么东西?”
我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东西。
惊魂未定的易时声下意识大声道:“你埋在猫砂盆里的东西,还问我!”
“我怎么会埋这种东西?再说埋在猫砂盆里的,怎么会到你的脑袋上?”
李故宁的话音刚一落下,忽然缓缓转身,一点点地向自己的助理看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闪躲。
“孟献,”李故宁眯了眯眼睛,一步步向孟献走去,“给我解释一下。”
孟献:“嘿,嘿嘿……”他默默地向客厅退去,本能地想要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李故宁忽然蹲下了身。
他一把将刚才那个掉到地上的符纸拿了起来,接着只听“啪”地一下,李故宁就将那东西稳稳地贴在了孟献的额头上。
“喜欢贴吗?”李故宁笑着一步步靠近,“那自己贴呀。”
……
孟献生平最大爱好就是摸鱼,而长期摸鱼看,也导致他的脑洞巨大。再加上他经常与夏如沉还有芮紫紫这两个非自然现象爱好者打交道,久而久之思维也被带跑了一点。
但是现在……
在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可能马上就要没了的时候,孟献一下就冷静了下来。
啊啊啊,我整天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
此时的他,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孟献坐在李故宁家沙发正中央,脑袋上的符纸还没有撕掉。
就当他小心翼翼地抬手去碰时,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的易时声便冷冷道:“不许动!”
孟献:“……”他默默地举起了两只手。
破除封建迷信,弘扬文明新风。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呢?
李故宁抱着旺财,坐在他的斜对面。
听完孟献的口供,李故宁总结道:“……所以你说,这都是夏如沉指使的?”
“嗯嗯嗯嗯!”孟献点头如捣蒜,“故宁哥,能招的我真的都招了。”
从自己意识到李故宁不正常,再到和芮紫紫的聊天,还有夏如沉与他找来的大师。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孟献知无不言。
而听他说完这一大堆话后,李故宁沉默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这群人是在我身边实景上演什么无厘头情景喜剧吗?
“真没有啊故宁哥!”
李故宁一直知道夏如沉经常神神叨叨的,但没有想到,现在他竟进化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