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起吗?”林雪君睁大眼睛。
“怎么都该是你给起。”贺园长坚定道。
“是啊。”付宇惠几人也应和。
林雪君回望熊猫妈妈,想到这一趟在藏区的奔波、遇到的各种悲伤凄苦和歌声舞蹈,又想到刚听到有熊猫受伤时的心情,转头道:
“妈妈叫希希,女儿叫望望吧。”
“希望。”贺园长眉毛轻轻佻起,露出个温柔表情。
“嗯。”
动物园第一个被救治的动物,第一对暂时入住的母女就这样拥有了名字。
小李找了个木板,用毛笔书写上【希望馆】二字,挂在临时馆外。
这‘希望’二字灌注了太多情绪,太多不容易。
正如当下时代中的每一个人,心中有太多太多的‘希望’,因而不满足不停步。
也因为这些‘希望’的存在,而不断奔跑着上进,披荆斩棘,不抵彼岸誓不罢休。
…
在林雪君接受所有媒体采访,分享藏区抗疫的故事后,一群人在【希望馆】前也拍了合影。
贺园长、小陈、小李等动物园的人在,付宇惠先生在,动物保护单位、捕捉和运送熊猫的人在,帮忙牵线的刘干事在,林雪君、衣秀玉和阿木古楞也在。
大家齐聚馆前,头顶是【希望馆】的木牌,身后粗木桩缝隙间隐约还能看到在暗处偷偷监视的希希。
阳光灿烂,初冬的成都难得的蓝天白云大太阳。
…
工作交流结束了,跟各报社、杂志社、电视台的采访任务完成。熊猫母女也康复了,只需要慢慢疗养而已。
如此一来,林雪君等人的别期将近,熊猫宝宝是抱一天少一天了。
今天轮到她负责给宝宝喂奶,顺便做最后一次体检。
《首都早报》比较熟悉的小王小丁也想摸摸熊猫宝宝,获得园长等人的同意后,仔细清洗消毒、穿上熊猫服,也跟着林雪君和阿木古楞一起进了‘喂奶小屋’。
因为熊猫宝宝跟阿木古楞和林雪君熟悉了,不再害怕他们,是以他们只要做好消杀,可以不用戴影响视野的头罩。
但小王小丁是完全的陌生人,要戴着头罩才可以靠近熊猫宝宝。
小心翼翼地摸过熊猫宝宝的小粗腿和胖脚,两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果然没有人能抵挡熊猫的魅力。
林雪君帮熊猫宝宝听诊,阿木古楞站在边上温奶。
“奶不要温度太高,屋里挺暖和,跟体温差不多就好了。”摘下听诊器,林雪君假装陪熊猫宝宝玩,又在它的肚子等处按按摸摸起来。
“嗯。”阿木古楞点点头,将温好的奶瓶取出,盖上奶嘴后坐到她身边,托着奶瓶等她检查好了再喂。
“不要乱动哦,很快就检查好了,望望~”林雪君轻声轻气地安抚。
“嗯!嗯!”熊猫宝宝不断地嗯嗯叫,伸着爪子、扭着身体跟林雪君捣乱。
互动很好,仿佛知道自己叫‘望望’一样。
看见奶瓶它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想检查只想喝瓶瓶奶呢。
小王站在一步外,忽然捞起消杀过的照相机,对着阿木古楞、林雪君和熊猫宝宝卡嚓了一张【全家福】。
听到快门声,林雪君两人诧异地抬头,有些呆地笑望过来。
小王没忍住,再次‘卡嚓’一声,于是又一张【憨憨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