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吻毫无章法,只学着他先前的动作,先浅浅的吻两瓣柔软的嘴唇,再用舌尖去撬紧闭的齿关。
谢望舒咬紧牙关表示抗拒,柳归鸿眯了眯眼,用手肘支撑住身体,另一只抚在谢望舒颈侧的手顺着肩膀滑到了背后,一寸一寸摸到了他背脊上突出的蝴蝶骨,用力揉了一把,谢望舒忽然整个人抖了一下,黏腻的轻哼出声,紧咬的齿关也松开,被轻而易举的勾到了舌尖。
柳归鸿眯着眼,掌心拢着那截玉似的蝴蝶骨,再用力一按,谢望舒便不受控制一样仰身就撞进青年漆黑的怀中,再无一丝空隙。
倒像是投怀送抱。
谢望舒要气疯了却又挣脱不了,他的凤凰羽翼就在蝴蝶骨的位置,敏感的碰都碰不得,这逆徒却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边亲边揉。
柳归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知道这很奇怪,但他就是不想分开。
他想把谢望舒禁锢在自己怀里,想亲吻他,想让那双琉璃眼眸只看着他……
于是便失控了一般,混乱的亲吻怀中的人。
等到肺腑中的空气都耗尽,嘴唇都发痛时,柳归鸿才终于放开了谢望舒。
方才情动,所以这时他才发现,谢望舒那双琉璃瞳眸光涣散的失了焦点,红衣在刚才挣扎的散乱,连胸前的衣襟都有些松散,露出白玉一样脆弱的脖颈,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谢望舒到现在还未平复,时不时的痉挛一下,勾得人心痒。
柳归鸿:“……”
好像真闯祸了。
不过……
柳归鸿感受着自己下腹的热流,紧拧着眉,一言不发。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从来没遇到过。
……
谢望舒清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他从榻上坐起身,抬手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叹气出声。
明明是自己先主动的,结果反倒被亲晕了,真丢人。
好在逆徒还有些良心,没让他露天席地的睡外面去。
“你叹什么?”
谢望舒吓了一跳,这才看到自己床尾还坐了个人,夜色沉沉,无星无月,柳归鸿一身黑衣就像化开的一团墨,看不清身影也看不清神情。
“啪!”
谢望舒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把人扇的脸都偏过去,垂落的发遮住他半张脸,只能看见向下撇着的嘴角和殷红的唇。
谢望舒还不解气,扬起手还要再打,柳归鸿抬手攥住他落下的巴掌,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那双点漆一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雾蒙蒙的遮去了阴森和算计,柳归鸿就这样看着他,把谢望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是靠进他的掌心一样,哑声开口道。
“师尊,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