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你不用懂,好好活着就行。”
江淮凤:???
感觉被骂了。
……
那泥胎倒地后就没再起来,可他们想要解决这个麻烦就必须把前面的幻境给看完。
最后他们从满脸“乐意”的明煦的乾坤袋里找到了一样叫缚魂锁的法宝。
其实明煦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只是刚拿到手就被征用了有些郁闷而已。
谢望舒拿着缚魂锁给他们讲接下来的计划:“等会儿江淮凤拿着东西,想办法激怒牠顺便给牠捆了,然后柳归鸿去把牠身上的泥在扣两块下来。”
“明煦,道玄,跟我在旁边随身准备接应。”
明煦侧面看了谢望舒一眼,他哪是要自己接应,明明就是看着道玄让他别捣乱。
江淮凤又不乐意了:“为什么让我去?你不是让我活着吗?我万一死了呢?”
谢望舒:“我相信你。”
“……”
江淮凤无话可说,这话怎么这么好听呢?
道玄还是低着头摆弄他那些法器,只是偶尔抬手掐指算几下,也不知道在算些什么。
总之就是要按这个计划行动了,江淮凤甩掉华丽但拖沓的翠色罩衫,扎起广袖和散着的发,将缚魂锁绕了两圈松松的缠在手腕上。
柳归鸿扫了他一眼,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先不去细想,要先完成谢望舒安排的任务。
江淮凤养的那条翠色小蛇盘上白皙的手腕,遮住了他手腕上被腐蚀了一般,状似腐烂的新伤。
这么多人互相看着,他能从哪受伤?
只有那片浓白的雾。
江淮凤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把盘蛇那只手的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腐伤也挡住了窥视的视线。
欲盖弥彰,一定有鬼。
柳归鸿收回视线,他有个荒谬的猜想,不到应验绝对不能说出口那种。
多余的事情暂且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这个泥胎,柳归鸿如是告诉自己。
江淮凤若无其事的放下袖子后抖了抖手腕,半眯着眼咧出一个恶劣的笑,然后翠影一闪,人就甩着缚魂锁朝着泥胎冲了过去。
缚魂锁抽在邪祟身上像炽热的烙铁一样灼伤魂魄,泥胎尖利惨叫一声后被红线吊着再次站了起来,泥雨再落,红线又缠,各种攻击皆朝着那一抹大张织艳的翠影砸落,江淮凤冷笑一声,窄腰一拧纵身一跃,像一只轻跃的灵鸟一样避开泥雨红线,又一鞭直接抽到泥胎眉心。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泥胎模糊不清的眼眶处流下两行血一样的泪,红线窜的更密,江淮凤一手挥动缚魂锁,另一手抬起摘下额角的翠色发饰口中喃喃念了句什么,华美的点翠金饰在他手中绽出光芒,瞬间抽长,等光散去时赫然是一把靡丽的短刀。
金刃斩断坚韧红线,缚魂锁牢牢锁死泥胎。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