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却是渴望。
“这、这种问题……这种时候,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
一句话被他说的磕磕巴巴、断断续续,偏生叶琮鄞却不放过他:“不要问?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呢?”
体温要命的不断飙升,几乎要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全部烧尽。
“……可以、可以,行了吧!”
最终还是宋淮意率先败下阵来,他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哑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叶琮鄞眉眼一片软和,怜惜而又温柔的擦去了眼角滚落的灼烫的泪。
他不再忍耐,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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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鄞……”
哭了那样长的时间,他的嗓子早已哑得不成调。
叶琮鄞低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最终汇聚到形状优渥的鼻尖,随着低头的动作坠下,恰巧落在宋淮意锁骨处,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润出亮晶晶的光彩。
他忍住鼻息中的闷哼,压抑着,从喉咙中哼出一声疑问:“嗯?”
要将那样的话说出口实在有些太挑战羞耻心了,宋淮意干脆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吻住了叶琮鄞的喉结。
“宋淮意。”
沉下的嗓音,是警告。
喉结被细密地吻着,撩拨着岌岌可危的神经。
叶琮鄞低头,撞进宋淮意没有半点退缩的眼里,理智轰然崩裂,再无半点克制。
“嗡嗡嗡——”
手机被掩盖在衣服堆里,布料成了绝佳的隔音层,将细微的声音吞没,半点没让外界的纷扰打扰到床上忙碌的二人。
许久未被接通的电话自动挂断,下一秒,又亮了起来,反反复复,直到电量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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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薛怀臻死死攥紧手机,偏执的一遍遍地拨打。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手指更是因为过分用力,而呈现不正常的青白色。
若不是他身边还有人,若不是还在医院,只怕他早就无法维持住最起码的体面。
“够了。”
最后还是叶琮新开口打断了薛怀臻一遍遍毫无意义的行为。
叶城的目光早已从薛怀臻的身上收了回来,浑浊的双眼盯着纯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
叶琮鄞拉黑了叶琮新、薛怀臻等等人的联系方式,却并没有拉黑叶城,不过……现在看来,也没能打通就对了。
内心煎熬地等了这么久,却是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叶琮新还是薛怀臻,心里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叫人格外的心烦意乱。
“怀、臻。”
那场病的后遗症比所有人想的还要严重,叶城艰难地协调着面部的肌肉,却还是无法流畅如常的说话。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他难受地大口喘息起来,病号服下干瘦的胸膛起起伏伏。
理智扼住了薛怀臻快要爆发的情绪,他用右手牢牢控制着左手,五指狠狠嵌入皮肉中,呈现出深深的凹陷,他却恍若未觉,在这样近乎于自。残的行径中,逼迫左手放开了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