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鄞,如果你不想看见类似的事情发生,要做出改变的人是你。”
叶琮鄞:“宋淮意!”
低沉的声音暗含警告,可是早已理智全无的人没有半分要听从的意思:“你要好好的,远离所有危险,好好的活着,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冲动的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赤裸裸的威胁。
即便没有镜子,叶琮鄞仿佛也能看见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应该是又暴起了几分。
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过去无论是谁,倘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劝告,反复挑衅,他绝不会这样犹豫不决,甚至就连手上多用点力,让宋淮意叫出声都做不到。
宋淮意不是没有察觉叶琮鄞隐忍的怒意,可大概是装了太久,他厌倦了这样的伪装,又或许是过去,叶琮鄞无数次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的纵容,给了他胡作为非的勇气,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你的要求我做不到,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你别喜欢我了,你也讨厌我好了!”
叶琮鄞几乎要被气笑了,他从来都知道宋淮意并非像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边柔软听话,但当着一面真的彻彻底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不可避免的动了要好好教训人的意思。
真是长了胆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叶琮鄞再不忍耐自己的情绪,单手直接将宋淮意抱起。还不等宋淮意有所反应,他一把撤下桌面的防尘布,劈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地,但在受到黑暗的限制,谁也看不清那些掉了些什么东西,那些东西又掉到哪里去了。自然,也没人在乎就是了。
“琮鄞”
人的直觉告诉了宋淮意危险,他被限制在桌面上,进退不得,只能攀着叶琮鄞的肩,发出彷徨颤抖的疑问。
叶琮鄞一言不发,直接脱掉了衬衣,垫在了宋淮意身下。
作为这一切,他凑到了宋淮意的面前,即便是一片漆黑的环境,这样近的距离也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叶琮鄞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宋淮意的面颊。
不算疼,但这样的动作多多少少带了些轻蔑的意味。
“你要做什么”
“放心。”
叶琮鄞的手指轻轻一勾,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一声“咔哒”声。
同为男性,宋淮意当然知道这样的声响代表着什么。
“说教不太管用,所以我得换个方式来让你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身下微微一凉,宋淮意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叶琮鄞又怎么会没有预料到提前一步卡在其中,不让那两条匀称白皙的腿合到一处去。
“不要担心。”叶琮鄞勾起唇角,露出温柔的弧度,“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舍不得那么对你的。”。
明明得到了承诺,宋淮意却没有半点心安,反而更加惶恐不安:“等等!琮鄞——嗯!”
微凉的指尖与偏高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反差,宋淮意被冻得一哆嗦,身子止不住地往后仰。
视觉的缺失让其余感官变得更见敏锐,他甚至在短时间内丧失了言喻的能力,颤抖着用手掌推拒。
可惜了,叶琮鄞并没有半点心慈手软的意思。
“咕啾。”
极轻的声音没能逃过叶琮鄞的耳朵,他动了动手指,笑了起来:“听见了吗”
“……”宋淮意几乎要被自己羞哭了,咬着唇发出沉重的喘息,不过才这么几分钟,他便控制不住地求饶,“别这样……”
“嗯?”叶琮鄞体贴地停?了动作,疑惑地说,“什么?”
即便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仅仅是异物填塞的感觉,就足够让人崩溃,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别哪样”他状似不解,“是这样”
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又恢复了动作,摁在了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