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火被困在唇舌中,赋予神经无限的刺。激,让人生出迷恋上。yin的心思。
叶琮鄞不曾闭上眼,这样近的距离,让他能够将宋淮意的qing态瞧得清清楚楚。
隐忍的渴望久旱逢甘霖,破土而出,在眨眼间变成了苍天大树,映天蔽日。
在宋家,和父母住一块,即便他们有些时候再心动,也都让理智站在上风,除了偶尔躲在房间里几个稀薄的吻,再也不曾多进一分。
可青年人对恋人的渴。望哪里是能抑制得住的呢?
只能是越克制,越浓郁,像是堆积的柴火,只需要小小的火星子,就能引发一场难以扑灭的大火。
宋淮意一点点抓紧了叶琮鄞胸口的衣服布料,他的呼吸早乱了,无论接吻过多少次,他都控制不住的自乱阵脚,然后将自己弄得满面chao红,手脚无力。
叶琮鄞敏锐地察觉到抓着自己衣服的双手慢慢失了力气,松了手,体贴的结束了这个绵长的过分的吻,给了他chuan息的机会。
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剧烈的心跳声交融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的心脏搏动得更快些。
唇齿间的火并未因为分开而有所熄灭,反而蔓延着,愈演愈烈,烧到了旁处。
叶琮鄞只看了一眼满面飞霞的宋淮意,便匆匆移开了目光,躲避般看向窗外。
外头已经黑了下来,车库里亮起了白色的灯光
急促的呼吸仿佛在鼓励着宋淮意,他拉起叶琮鄞的手,摁在了心口,让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处过分快的心跳。
就连叶琮鄞自己都感受不出来,究竟是他的手心更热,还是手心下的胸膛要更热。
宋淮意整张脸都红的快要地滴出血来,却还是不肯有半分地退缩:“今天,不回去。”
叶琮鄞说他明天要去旁的地方,未来好几天都不能见面了。
他想求一点心安。
不仅仅是因为叶琮鄞即将离开,也是为了抚平他因为知晓真相而愧疚难安的心。
他总以为自己做到了最好,虽有愧疚,却也只是恨着剧情,可到了今天他才晓得,自己也成了故事里的“加害者”之一。
作为唯一能握有证据能证明琮鄞清白的人,他分明一直就在琮鄞的身边,却半点不知他心底的痛楚。
要如何,才能不愧疚自责呢?
要如何,才能心安而非惶恐呢?
都做不到,只好继续隐瞒,索要更为亲密的举措,来稍稍抚慰忐忑之心。
即便宋淮意什么都没说,但叶琮鄞还是察觉到了他的迫切与夹杂其中,不甚明显的惶恐。
惶恐什么呢?
他回头,静静地看着宋淮意,看着他璀璨漂亮的双目中积蓄着极浅极浅的泪花,不甚明晰,像是早晨山间弥漫着的一层薄薄的雾,风一吹就能散个干净。
叶琮鄞不得不承认,他最喜欢的就是宋淮意的那双眼睛。
尤其是沾染上泪意的时候,总叫他生出不应该的yu。
只是之前,那些隐秘的渴望是不应该不正确的,到了如今,就都成了理所应当。
叶琮鄞俯身,吻住了还沾着泪的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悬挂着的小泪珠落了下来,滴在唇上,带来一片清凉之感。
他细细吻过,摄取了所剩不多的所有凉意。
这样近的距离,叶琮鄞轻易地能从宋淮意的瞳孔中分辨出自己的影子,他点头,笑了起来:“好啊,不回家。”
车钥匙被拧了半个圈,汽车重新发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再度驶出了车库。
宋淮意早已成年,在这边自然有自己的住处,即便好些时间没有去过,但有着定时钟点工打扫,半点瞧不出这里许久没人住过了。
也幸好为了方便钟点工上门打扫,备用钥匙都是放在门口的花坛下的,避免了他们到了门口却没钥匙进去的尴尬场景。
公寓的门刚刚在身后合上,宋淮意便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即便情。意上头,叶琮鄞也还记得宋淮意的右腿不能过分用力,揽着他的腰,分走了大半的体重。
这次的吻不复以往的温情,落在唇上格外的凶,他噙着宋淮意的唇,用了力,像是要将人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