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意大多数小心思都不难猜,也正因为如此,叶琮鄞和他待在一块的时候反而觉得格外的轻松,不必忧心某句话、某个举动,引起无法辩驳的误会。
本着给人一个惊喜的想法,叶琮鄞没有敲门,他将轮椅放在门口,打上门把手推门而入,然而病房里空空落落,不见人影。
笑意僵住,眉头慢慢皱起,他环顾四周,一眼能够看尽的病房里并没有藏人的空间。
床边的拐杖不见了。
宋淮意是去哪儿了么?
“淮意?”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宋淮意?”
数秒之后,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在这个瞬间,脑海不受控制地划过多种不好的猜测,越是猜想,越没法等下去,叶琮鄞直接推门而入。
方寸之地,有没有人一眼便能看清。
不在这里面?
那宋淮意去哪儿了?
叶琮鄞眉头紧锁,他摸出手机吗,翻出宋淮意的联系方式,然而电话还没拨通,有什么东西犹如电光石火般划过。
——“那就不打扰您了,如果您能改变主意,我们必然会重金答谢,另外,桦年的病房就在1203。”
1203?
宋淮意是去哪边了么?
可是他去那边做什么?他又不认识宿桦年,就因为那个姓陈的男人的几句话?
明明是毫无根据地猜测,但不知为何,叶琮鄞的直觉告诉他,宋淮意就是去哪儿了。
指尖悬在联系方式的上方迟迟没有摁下,他揉了揉眉间。
算了,去看一眼吧,反正都在十二楼,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这么想着,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转身出门,到门口的时候,当然没有忘记将轮椅推走。
等会找到人,还要用这个载人去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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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的病房安静地如同坟墓,宿桦年刚刚发了脾气,叶琮鄞不愿意过来,他自然是想要过去的,但是陈宇死活拦着他,甚至喊来了医生把他“锁”在床上,让他现在只能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躺着。
不轻不重地敲门声响起,满腔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扭头便朝着门口吼:“滚!”
吼得太急,牵动了受损的肺部,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猛了,口腔便溢出一股子血腥气,让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灾难。
真该死!他要是没有受伤,要是陈宇不多管闲事,他就能直接去找琮鄞了。
“嘎吱。”
门外的人没有因为他不礼貌的言语而离开,未经允许,就这么推门而入。
宿桦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