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挺可怜的。
温砚心里偷偷地想:为了不让对方黑化,他以后一定一定要对顾凛川好点。
尊重、理解,祝福。
"你在想什么?"顾凛川到楼下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温砚回神,心虚地垂下眼,"没想什么。"
顾凛川的眼神好可怕,感觉要被他看穿了,温砚紧张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幸顾凛川只是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离开温家的过程要比他们下楼梯要顺利得多,温家夫妇面色红润,满脸喜气,就差敲锣打鼓的把他打包送到顾家去了。
毫无亲人情义,哪怕温砚没指望,也忍不住替原身心寒。
以前温砚一直认为,家人和亲情是世界上最无坚可摧的,事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所以能离开温家,他很开心。
车里,顾凛川身体靠在后座上,眯眯眼睛,"看什么?舍不得这里?"
温砚都坐在他的车里了,还扭着脑袋看温家大门?
"没有。"温砚迅速收回视线,坐直身体,不东张西望了。
他转头之际,顾凛川在被车窗过滤的阳光下,隐约看到了温砚眼底的泪光。
哭了?
顾凛川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想,温家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顾凛川心里冷笑。
他在温家已经给过温砚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了,对方也说了是自愿结婚。
既然是自愿,那么温砚就是他的人,心里就算再舍不得,也得跟他回顾家,没有余地。
顾凛川没再管他,脑袋往后一靠,阖眼休息。
车大概行驶了四十分钟,然后缓缓停在了海山别墅门口。
这是顾凛川的私宅,也是他平时常住的地方。
这间别墅有四层,上下楼有旋转楼梯,也有电梯,很方便。
顾凛川刚到家就接了个电话,他把温砚交给管家,让管家带温砚熟悉环境,自己则坐电梯去了四楼的书房。
"温小少爷,我先带您去卧室,先生之前已经安排好了。"管家客气地说。
温砚点点头,"麻烦您了,您叫我温砚就可以的。"
管家只笑笑,不说话。
毕竟是在陌生环境里,温砚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局促,乖巧的跟在管家后面。
"这间先生的卧室,先生不喜欢有人进去。"
管家说完,又指着隔壁的一间说:"这是您的卧室,里面已经打理好了,床品都是新换的,如果用不惯的话,我会再让人帮您更换。"
"好,谢谢您。"温砚眨眨眼,进去把手里的小布包放到了床头柜里,出来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管家客气一笑,又带他去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