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月华带着一丝决然与急切,双手发力,全然不顾壤驷胤的惊愕与无措,将他推进了附近的假山石上。
钟离月华却并未因此停下动作,继续将他死死抵在假山石上,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贴,气息交融。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而黏稠。
壤驷胤压低声音道:“……这里会有人吧?”
他试图将钟离月华从那炽热的冲动中拽出他最后一丝理智来。
他的目光不住地向四周扫视,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那花丛后或是转角处冒出来。
钟离月华却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今日怎么那么多废话。”
话语落下,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倒又往壤驷胤身上贴紧了几分。
他修为被封,如今只有双修秘法加上壤驷胤的龙息最能助长他的修为。
壤驷胤再次不太坚定地拒绝道:“……我觉得这样不好,天光化日。”
这是鬼主的人,壤驷胤想。
再下去,就太复杂了。
钟离月华心中觉得怪异,壤驷胤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若是往昔,自己绝不会拉着壤驷胤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只有他拉着自己的分。
以前他自然是极为看重自己的颜面与名声,他们大婚后,钟离月华带他回过钟离族,自己曾经奉为圣地的练功房和童年去处被这家伙污染过后,他早就对壤驷胤不要脸有了一个新认识。
现在装什么纯。
若不是他已经感受到了某处。
钟离月华心中忽生起一丝疑虑,目光在壤驷胤脸上来回打量。难道他如今这般屡屡拒绝,是故意摆出这副姿态,想要拿捏着,好让自己主动凑上去吗?
瞧他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面上虽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拒绝样子,可那闪躲的眼神,微微泛红的耳根,又好似藏着别样的心思。
钟离月华懒得去琢磨他那些小心思。
把人推倒,脱着身上的玄衣和腰带,又催促壤驷胤把外袍脱下来。
那假山石很快响起了一阵动静,等停止的时候宴会还未结束。
不多会儿,只见那两条如羊脂玉般雪白的长腿,在微微晃动间,隐隐从衣摆之下探露出来,衣带松松垮垮地垂落,外袍也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凌乱的褶皱似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情与缠绵。
微风悄然拂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钟离月华缓缓起身,那轻薄的衣袂随之轻轻飘动,宛如灵动的水波,他此前仅仅褪去了长裤,此刻着手整理衣物,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拢好外袍,将每一处褶皱仔细抚平,衣带在腰间缠绕,重新系得紧实而妥帖。
从外表看上去,他整个人衣冠楚楚,丝毫不见衣物之下那曾经的凌乱与不堪,仿佛之前的一切激情与缱绻都被这一身整齐的着装悄然掩盖,只留下一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任谁也难以想象在那华服之下,曾有着怎样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时间紧迫。
只能匆匆来一次。
那青尧所授的秘法竟真的发挥了奇妙效用。
钟离月华明显感觉到体内灵力仿若久旱逢甘霖,缓缓复苏,一丝一缕地在经脉中重新流转起来,虽只是些许,却也足以让他内心激动难抑。
而另一边,壤驷胤呆呆地坐在原地,灵魂好似游离于躯壳之外。
钟离月华微微侧过身,朝着壤驷胤的方向投去了一眼。毕竟总不能用完人家就丢在一旁不管不顾,他轻咳一声,试图安慰道:“……兴许是太久没有过了,发挥不好也很正常的。”
壤驷胤听了这话,顿时面红耳赤,压低声音道:“……别说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仿佛再多听一句,自己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似的,装作很忙地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