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等人连忙动作,不敢再有丝毫耽搁。
这还没完。
次日,阳光才刚刚洒在幻月殿的琉璃瓦上,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隆”巨响陡然响起。
钟离月莹正在殿内处理事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头皮瞬间紧绷,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吾命休矣”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
雪婵匆匆赶来,赶忙解释道:“族长,是二公子,他说圆圆这只殿兽,体态臃肿,看上去丝毫没有威严的气势,如今正督促着让它减肥呢。”
雪婵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中饱含着无尽的哀怨与委屈。
殿兽,诞生于一族最具灵气的之地,肩负着守护之责。圆圆这只殿兽,已存活了不知多少年,模样形似九尾妖狐,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多年来,它接受着族人们虔诚的供奉,享受着无尽的美食与敬意,渐渐地,确实显得胖了不少。
这么多年能去折腾它的恐怕只有钟离月华。
钟离月华手里拿着鞭子,抱臂看着不远处的喘气奔跑的殿兽:“虚胖懒惰,有碍观瞩,快点跑,还有三圈。”
殿兽圆圆大受打击,四肢横趴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走了。
钟离月华自出关至今,不过短短十日,幻月殿的人,只要远远瞧见他的身影,便会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匆忙绕路避开。
这个时候,狐族毗邻壤驷族的村落突发祸妖,村民们苦不堪言。
那处地处冰湖之地,快要入冬了。
钟离月莹得知消息后,就将钟离月华连忙打发过去处理此事,务必尽快平息祸妖之乱,安定村民。
此刻,正在狐族游历的星渊听闻钟离月华即将前往镇压祸妖的消息,旋即提出想要一同前往。
他虽面容冷峻,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忱。
钟离月莹见状,悄悄拉过钟离月华,压低声音叮嘱道:“给他点面子,让他跟着便是,但千万别把这家伙神神叨叨说的话听进心里去。”
钟离月华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星渊看似沉默寡言,实则是个面无表情却又极为健谈之人,一旦开启话匣子,各种奇思妙想、神秘见闻便会如潮水般涌出。
唯有真正与他相处过,才会知晓他这独特的性格特点。
他们一路时不时闲聊几句,气氛也算还好。
钟离月华虽然有时候懒得搭理他。
路过一处村子正在办喜事。
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村子里,大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枝头,鲜艳的绸缎随风飘舞。
村民们个个面带笑容,忙碌地穿梭其中。新郎官身着喜服,迎接新娘子。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玩耍,追逐打闹。
星渊悠悠开口道:“听说你们大荒之人结为道侣,是极为庄重之事,需得父母兄弟齐齐作为见证,方可礼成。而我们天界之人却洒脱许多,只需那浩瀚苍穹中的星辰日月静静见证便足矣。”
钟离月华半抱着月华剑,他现在看不得这种情投意合,甜蜜幸福的景象,又着实不太想多费口舌说些什么,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勉强配合着回应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天界之人向来无欲无求呢。”
星渊轻轻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地方是真正无欲无求。但凡生灵开启了灵智,便会生出种种欲求,而这欲求一旦把控不好,便可能滋生心魔,扰人心神。”
钟离月华听着星渊如此坦率,露出一抹笑意:“那你们天界也没什么不一样。”
“本就一样。”
正说着,星渊突目光直直地对上钟离月华的双眸,缓缓开口道:“有人说过吗?你的眼睛就像银河,很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钟离月华但是没什么谦虚的,他说:“我知道我的眼睛很好看。”
钟离月华自然知道自己样貌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