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球给的不稳,在黑尾铁朗的面前自然是不够看。
音驹的这一对矛与盾也是配合的相当好。
又丢了一分,赤苇京治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对木兔光太郎说:“木兔前辈就不能把黑尾前辈的话当耳旁风吗?”
“抱歉抱歉!可恶,我绝对不会再受黑尾这家伙的挑衅了!”木兔光太郎把队服的短袖撸到肩膀上,信誓旦旦地他这次一定不会犯错。
不过赤苇京治也没指望就是了。
他们和音驹这么熟,就木兔光太郎那个脑袋,不上当才是罕见。
但至少,他们现在没有王牌会进入消极状态的风险,还是很可喜可贺的。
枭谷当然没让苏枋隼飞一口气就把分数给扳回来。
若真是如此,这老牌豪门的名头,也就可以洗洗干净扔了。
事实上,苏枋隼飞的发球轮只拿到了两分,这两分还是靠黑尾铁朗的配合。
他有些遗憾地换了位置,赤苇京治更是松了一口气。
“都别掉以轻心了,他的招数还没全使出来呢。”
“好!”
两边都对彼此充满了防备,一来一回地谁都讨不到多少好。
不过经过了这么一打断,手白球彦的状态倒是好了一点。
苏枋隼飞时不时地给手白球彦一些暗号,引导他给球的方向和选择,也渐渐能甩开枭谷的拦网,让攻手实现得分了。
他轻轻和手白球彦击了个掌,“也没那么难,是吧?”
手白球彦抿了抿唇,只微弱地点了一下头。
他对自己的表现还不够满意,落下的分数很多,还要再追上几分才行……
他这样想着,却看到替补席上,猫又教练叫了孤爪研磨过去,他的手上还拿着他的号码牌。
这是……要把他换下去了吗?
原来代替他,和代替别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代替他要被换走的时候,好像连舍不得的感情都不应该拥有。
苏枋隼飞看出他内心的五味杂陈,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别看了,多拿一分,就能多留一会儿,这才叫不留遗憾,对吧?”
手白球彦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你这么会安慰人,我也能安心毕业了,后继有人啊。”夜久卫辅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手白球彦,抹了抹被感动出来的泪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
苏枋隼飞连忙摆摆手,“我这和夜久学长可不一样,空有技巧没有感情,交给我可真是太糟糕了,不如夜久学长不要毕业了留校再陪我们一年怎么样?”
“你这混小子。”夜久卫辅作势要去踢苏枋隼飞的屁股,意料之中地被人轻巧躲开,只能半气半无奈地下了场务换灰羽列夫上来,“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啊这群人。”
“夜久你也少惯着他们不就是了。”海信行接了夜久卫辅下来,给他递了一条毛巾。
夜久卫辅抽空喝了口水,苦笑着道:“这就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下一届可有的闹呢。这三个二年生,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他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这仨个懒得懒,热血的热血,电波的电波,还不如指望他的好后辈。
夜久卫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芝山优生,“还是只能交给你了啊。”
“诶?什么?”
芝山什么都不知道优生,突然被委以重任。
和枭谷的第一场比赛,孤爪研磨是在下半场枭谷二十二分的时候上场的。
彼时音驹已经追到了十九分,正处于一种努努力也不是不行,又确实有点困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