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人会相信的话。
却也无人不信的话。
他可以一辈子都对胜利有所贪婪,但总归不该是这样的有些弱气的,不敢说出口的希望。
要说起来,会这样说话的他肯定是成长了。
可在其他人的眼里,成长的就不是时候了。
孤爪研磨轻轻拧着眉头,不太想在这个关头还要绞尽脑汁怎么安慰一下人。
夜久卫辅更是伸手掐住了灰羽列夫的脸,“这张嘴巴在说什么坏东西啊,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吧?”
“夜久学长——很痛诶!”灰羽列夫被他这样扯着两颊,根本说不出成什么话,只能发出一些乌拉乌拉的无意义的声音。
而苏枋隼飞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灰羽列夫的身后,用手肘圈住灰羽列夫的脖子,“就是这个嗓子说出这样动摇士气的话吧,那就把这个坏东西给弄坏了好了。”
他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声音总是阴恻恻的,实在是让人难以不相信。
他说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灰羽列夫当场舞动着修长的四肢,想要凭借自己的体型优势,从苏枋隼飞危险的臂弯之中逃脱而出。
但可惜,他还是没有认清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灰羽列夫,就算是长到两百斤,也难逃苏枋隼飞的手掌心。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折腾了一通,灰羽列夫气若游丝,看上去人已经快没了。
“放过他吧。等下还要继续比赛呢。”
孤爪研磨一句话,已经成了灰羽列夫心里的天使,他以后都不会再对孤爪研磨有任何的忤逆之心了。
孤爪研磨,他此生最尊敬的前辈。
有人发了话,苏枋隼飞自然也就顺着台阶放过了灰羽列夫,但还是伸手在自己的喉咙上比划了一下。
威胁的内容是什么,不言而喻。
灰羽列夫紧张地动了动喉结,对着苏枋隼飞敬礼,“我保证。”
“保证什么啊……”
孤爪研磨吐槽着,但苏枋隼飞倒是对灰羽列夫的态度很受用,“这才对嘛。不要说出什么要不要把这局让出去的丧气话了,比赛还没结束呢,从现在开始不可以提一个输字,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虽然他的心里只尊敬孤爪研磨前辈,但苏枋隼飞的话,他也是一百个不敢不从。
孤爪研磨对苏枋隼飞这番又是威胁又是哄骗的伎俩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你何必呢,让他自己冷静会儿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苏枋隼飞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让他抬手的动作做得更顺畅一点,“灰羽同学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地,但越是这种性格的人,越容易敏感哦。这么紧要的关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定会后悔死的。稍微让他放松一下,才能事半功倍嘛。”
他这套也不算歪理邪说,可孤爪研磨从灰羽列夫的身上,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来一点和“敏感”有关的东西。
他觉得苏枋隼飞的这套话纯粹就是拿来吓唬灰羽列夫,赶紧把他这会儿的小小犹豫给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