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你自己举例啊……”柊登马真佩服梅宫一这个记吃不记打的个性,等下再把梶莲逗炸毛了踹他一脚,他可不会拦着的,“总之就像你们这样,都是冲着梅宫来的,所以也没什么提前的入学考试,只要提交学籍就可以了,但是你们第一天有过一次巡逻来着吧?”
苏枋隼飞对这件事有印象,“去帮忙刷油漆来着。”
“就是那一次,那之后,他就被逐出风铃了。”
“他曾经就读过风铃,但也只有一天而已。”
一天,级长都还没有定下来。
班级里的人都还不记得彼此的名字。
只存在一天的人,并没有给风铃大多数的人留下什么印象。
至于白井千里本人,也只认识自己跟随而来的榎本键史而已。
“一天?为什么?”苏枋隼飞记得第一天不会是什么特别难以完成的任务,“明明是樱都能做好的任务。”
“你不要一脸‘猴子都能做到的事情’的表情行吗?真的很过分!”
苏枋隼飞笑笑当过去,反正樱遥现在也打不着他,只能托着下巴无能狂怒。
“因为他偷仙人掌面包店的东西,被我抓到了。”梶莲拿着吃完的棒棒糖棍儿,掏了掏空荡荡的裤子口袋,无奈地咬着糖棍子,“但他不服我,放学后又去挑衅别的街区的人,就被撵出去了。”
这样的故事,是苏枋隼飞没想到的。
明明是憧憬风铃而来的,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如果不接受的风铃的理念,来到风铃,又能得到什么。
防风铃这三个所带来的责任,远比所能得到的辉煌要大得多,如果是樱遥那样从外地而来不了解的也就罢了。
听起来,这个白井千里完全是本地人。
既然如此,他来到风铃,又想得到什么呢。
走在街上被敬仰的自负心?
以防风铃之名行使欺压之事的便利?
但明明该知道,只要东窗事发,防风铃绝不轻饶吧?
“是梶哥做的吗?”
“不,我那个时候也还没当上级长,是直接拎到柊哥那边处理的。因为这个事情还跟榎本干了一架来着?”梶莲往后靠了靠,刚好看到榎本键史站在他的身后。
榎本键史把梶莲嘴里的糖棍儿抽出去,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糖果塞给梶莲。
梶莲拆了一支棒棒糖就拉着椅子坐到一边去了,给榎本键史让位置。
榎本键史一边坐下,一边顺着梶莲的话茬说:“是有这么回事,因为我完全没想过他居然会做出那种事情。但他打着风铃的旗号去挑衅其他组织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再替他说什么了。”
“防风铃是为了保护而生,主动挑衅的家伙,不能留在防风铃。”
这个人相关的事情并不算长,三个人在一起,也不过只是一人两句的程度。
苏枋隼飞听下来,也不觉得这人有必要对自己的反应那么大。
太奇怪了。
这样听来,他们两个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如果只是讨厌防风铃的人的话,他不应该对他说:“为什么你都可以加入风铃。”
不像是对风铃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