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能抗拒。
谁又能,永远甘居人后。
苏枋隼飞不否认有些人是可以的。
但他不行啊。
甘居人后的佩服,和得过且过的敷衍,终究是就两回事。
练习赛正式开始。
大约是对手的水平完全不同,这一场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苏枋隼飞都要怀疑这里不是青叶城西的体育馆,而是全国大赛的比赛现场了。
和他们对白户的策略一样,开局发球的人就是及川彻。
苏枋隼飞只看过他昨晚在室外排球场发的那个球。
因披着月光,攻势不减,但却没有现在场外那些女生们的呼声。
像是一种期待。
随着他起跳到发出球那个球。
及川彻的控球精度依然让苏枋隼飞所叹为观止,就那样直直地冲着孤爪研磨的方向而来,没有半分摇摆。
孤爪研磨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脸,极强的力道弹在他的胳膊上,顷刻间就发了红。
没有救球的机会,夜久卫辅飞奔而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在场外。
孤爪研磨放下胳膊,揉了揉发痛的肌肉,“开什么玩笑,这哪里一样了?”
这就是正面迎接及川彻的发球的结果。
猫又教练立刻叫了暂停。
奔着孤爪研磨发球而来的不少,大家都想通过限制孤爪研磨来打断音驹的维系。
但大家一般不会让他接一传。
这就是音驹用所有人支撑着他们的二传,来实现防守与进攻的链条的法则。
不过一开始,他们总是会给对面一种能够打乱他们的防守的错觉,而让孤爪研磨第一个球不躲。
可及川彻刚刚奔着孤爪研磨而来的球速,快到让他处理不及。
孤爪研磨的力量一直是个问题,这样的暴力球,他处理起来确实相对棘手。
猫又教练也担心上来就给他们娇弱的二传打废了怎么办。
“怎么样?”
孤爪研磨甩了甩还有些麻的手臂,“如果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接这样的球。”
这个态度倒是让猫又教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接球方面,我对你们的要求很高,也很放心。暴力的发球我们也接过不少,不要被对面的气势吓到了。”
“是。”
“但是……”苏枋隼飞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教学局,十分确定地说,“及川前辈的发球,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