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部春生能找的人也就只有一个。
“明天,我一定不做缩头乌龟。”
次日,音驹。
“你说,他们到底在骗我什么呢?”
苏枋隼飞在第二天训练休息的时候,双手托着脸问孤爪研磨。
回到音驹之后,他们就真的分别了。
风铃好像只是要在东京中转一下,然后回镇子上,而没什么要骗他的事情。
孤爪研磨从未见过苏枋隼飞这么……额,有点卖萌的样子。
不知道是愁绪让他变成了这样,还是只是练习太过累的。
但哪一种可能性都挺让人害怕的。
不过听了苏枋隼飞讲回来的事情,他有点不知道苏枋隼飞为什么在愁这个问题,“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以苏枋隼飞的敏感,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也能猜得出来吧。
苏枋隼飞叹了一口气,把头埋进胳膊里,给了孤爪研磨一个“嗯”音。
“猜得到,但也只是猜的。”
“昨天晚上想要动用一些手段去找点证据,却发现什么消息都找不到了。”
“我的徒弟还真厉害啊,居然能切断我的信息来源。不过应该是他们一起做的吧。”
“我……连他们现在藏在哪儿都不知道。”
苏枋隼飞抿了抿唇。
他当然知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走上了“正轨”,因为他已经开始了“普通人”的人生。
他们不想再让他因为那些事情被牵扯回不良的黑暗面。
他已经很久没打过架了,伸手出去的时候,已经不是习惯的招式,而是垫球的动作。
那些刻进肌肉近十年的东西,居然在消失的时候,是这样静悄悄的。
“算了。”苏枋隼飞抬起头,站了起来,“来练习吧。”
“诶……你还是不要复活比较好。”
上午的练习匆匆过去。
午休的时候大家各自去吃饭,回来得早的人已经开始练习。
过了有一个小时,黑尾铁朗发现苏枋隼飞居然还没来。
“研磨,他上午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人呢?”
“哈?你问我,你不是跟我一起吃的午饭吗?”
“啊对哦。列夫——苏枋跟你一起吃的?”
“诶?没有哦,我好像从午休之后就没见过苏枋了诶。犬冈,你看到他了?”
“没有。”犬冈走也摇摇头。
孤爪研磨抿了抿唇,他大概有答案,但犹豫要不要告诉黑尾铁朗。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体育馆的篮球队长突然破门而入。
那位和黑尾铁朗颇有些交情的篮球社社长,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全国大赛加时赛拉满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累过,“你们……你们部的那个,苏——苏——”
“苏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