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顿,却也没有答应木兔光太郎的约战,任凭他怎么撒娇强迫,也坚决不从,潇潇洒洒奔赴战场去也。
木兔光太郎呆在围栏外面,鼓着腮帮子生闷气,“黑尾真是的,超级小气!”
“我倒是能理解一点,黑尾前辈的想法。”赤苇京治站在木兔光太郎的身边,看着黑尾铁朗带领的音驹,就算是在场内,也能打打闹闹的热身起来。
一年以来,音驹的气质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这种变化并不突然,只是默默地,然后突然发现。
新添了两个气质不同的家伙,自然是更活跃了一些,连孤爪都不似他第一年见到的那样沉闷。
“有些时候,约定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怎么也达不成的flag哦。”
“是这样吗?但是我希望能更纯粹一点啊。”木兔光太郎略有些烦恼,在他眼里,排球应该是更纯粹的东西,才不会受这些说法的影响呢。
赤苇京治知道,这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和“明星”之间的区别。
他一辈子也成不了木兔光太郎这个心态,他只需要,享受最后的这两场比赛,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赤苇京治又自嘲了一下。
他是多么坚信枭谷能打进决赛,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被影响。
音驹这个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啊,今天的目标,少打一场加时赛吧。”苏枋隼飞捏着水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孤爪研磨斜睨他一眼,轻拧着眉头,“你是在讽刺我吗?”
“不要总把我想的这么坏嘛。”苏枋隼飞很无辜,“我也觉得加时赛打起来很累啊,我们打架的时候,可用不了这么多脑子啊。”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又调笑着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同伴们。
榆井秋彦没看懂这个动作,问樱遥:“苏枋哥这是什么意思?”
“说他有病的意思。”樱遥随口答了一句,他哪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离得那么远,他又不会唇语。
但天真可爱的榆井秋彦还真信了,“真的吗?苏枋哥也病了吗,前两天不是还没事儿吗?生病的时候运动会发展成心肌炎啊……没问题吧?”
“不……我是说他脑子有病。”樱遥小声地解释,但又觉得这样说好像越描越黑,尤其是当他看到榆井球彦瞪着那双圆滚滚的小狗眼,写满了担心地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造孽啊,“没有,我胡说的,他没病。”
“太好了!”
知道自家师父健康得很的榆井小狗十分开心,挥舞着两只手给苏枋隼飞加油。
隔着这么远,苏枋隼飞也不至于连他们两个说什么都看得到,不过见榆井秋彦的反应,他大概也猜得到,肯定是樱遥又在逗孩子呢。
等下要不要去哄哄榆井秋彦呢,那孩子很可爱的啊。
“你还真敢在这个时候走神啊。”孤爪研磨戳了戳苏枋隼飞的腰,“要开始了,收心。”
“我知道,都听着呢。”
暂时将可爱的家伙放在看台上寄存好,解决眼前的战斗,苏枋隼飞深吸一口气,转换自己的状态。
“比赛嘛,平常心就好嘛,我们什么样的对手都遇到过了,不是吗?”
高中排球能打的内容就那么多,大部分的选手都没有经过太多的雕琢,拼着天赋和身板。
天才他们见过了,绝佳的身体优势他们也见过了。
各种各样的进攻和防守,高中排球能见过的,能用的,能尝试的,大家已经烂熟于心。
到这里,他们和对方都是一样的。
能保持平常心,就好了。
打到这个层次的队伍,优势就只是个特色了,进攻防守都不会太差,决不能因为注意对方擅长的事情,而忽略了另一面。
所以音驹打得依然很稳妥。
开局用正常的二传手发球站位,但只要稍微一轮换,就是苏枋隼飞的发球轮。
在保证节奏的同时,强化开局的进攻性,避免大家意料之中的音驹开场白送一局的概率。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黑尾铁朗还跟猫又教练有所狡辩,“说什么啊,我们也不是次次都白送一局的吧?我们也零封过的吧?”
听了他这有理有据地争辩,猫又教练也是没给机会,直接搬出了杀手锏,绝杀:“有几次?你自己说得出口吗,木兔听了都要嘲笑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