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木兔光太郎直言:“因为你很弱的时候。”
月岛萤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孽力回馈。
是上天在惩戒他刚才直言苏枋隼飞的朋友很弱的惩罚。
他毒舌十五载,从来没有一次报应来的这么快。
苏枋隼飞看到他悄悄瞄了一眼自己,便耸耸肩表示他其实没有很在乎那件事。
木兔光太郎说的话比他更有说服力,月岛萤被一个瞬间戳中,之前的茫然似乎一扫而空。
其实很多人做事没有那么多道理。
享受当下的痛苦,也是漫长人生旅途中必须要学会的课题。
不过他好像还没有迎来自己的那个瞬间。
他的那个瞬间会是什么样的呢?
“喂喂喂,你不会是听了木兔的胡话开始思考了吧?”黑尾铁朗见苏枋隼飞看似在思考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木兔光太郎对此非常不爽,“什么叫胡话啊!你这样眼镜君会以为我在骗他的!我明明才刚把人家给劝好。”
“不,我已经开始怀疑了。”月岛萤冷漠地说。
“不要这样啊!赤苇!你是明白我的,对吧?”
此时此刻,木兔光太郎只能把唯一的期望,转向自己最亲爱的学弟身上。
但赤苇京治只是弯腰捡起了滚到脚边的一只排球,看似茫然地问:“啊?你要我明白你什么?”
之后,木兔光太郎就去找赤苇京治的“麻烦”了。
迎着黑尾铁朗的目光,苏枋隼飞点了点头,“是啊。”
“其实我觉得你的那个瞬间,说不定已经来过了。”黑尾铁朗说完,面前的两个人都盯着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我说过的吧,享受青春,也可以一种瞬间。不过,要是以木兔的标准来看的话,说不定以后都离不开排球了也说不定。”
“那也太夸张了点,除了日向那种排球笨蛋,不会有人真的能打一辈子排球吧。”月岛萤忍不住接了一句腔,去体会当下的快乐他倒是可以理解,但再也离不开什么的,也太夸张了一些。
“我也觉得。”苏枋隼飞也这样说。
苏枋隼飞很难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有一天变成离不开排球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那对他来说可能有些久远,又也可能就在明天,这样的意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
但黑尾铁朗也不急着去说服他们,只说:“谁知道呢。”
之后,苏枋隼飞就把拦网的练习让给了月岛萤,黑尾铁朗就来陪苏枋隼飞和樱遥的练习。
一直看着他们的神秘对话的杉下京太郎都快在一旁睡着了,突然被拉了回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稍微解开了一点心结,月岛萤也会稍微指点一下杉下京太郎的拦网思路,至少让他学会基础的思考。不过他们两个都是会被黑尾铁朗按着头调整手臂动作的家伙。
两头来回,黑尾铁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伟大了。
“你知道吗,黑尾,你露出了一个超级恶心的表情。”木兔光太郎吐槽道,“苏枋,樱,杉下,你们最好离这个看起来会拐卖人口的怪叔叔远一点哦。”
“你说的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不过黑尾铁朗的忙碌并没有机会持续太久。
没过多一会儿,榆井秋彦过来叫人回去,“樱哥,梅宫哥叫你过去,他们刚练了个招数想跟你配合一下。”
因着是梅宫一提起的招数,苏枋隼飞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他对敬爱的梅宫哥没什么信心,只是他们的这位老大有时候实在是有些别出心裁。
但苏枋隼飞没说出口。
毕竟身边还有一位超级迷弟,正在对榆井秋彦虎视眈眈,用目光向他控诉了:难道梅宫哥没叫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