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孤爪研磨叹了一口气。
像是认命了。
苏枋隼飞觉得这样还挺怪的。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会一直在打,并为之付出那么多力气呢。
而另一头,及川彻才刚回到自家阵营里,就被岩泉一拍了今天的第二个球。
“小岩!总是打我干什么!”
岩泉一伸手指了指苏枋隼飞的方向,“指点是怎么回事?”
“啊那个啊,昨天晚上小飞雄带着他来我家说要学发球,我听说音驹跟乌野是宿敌就很愉快地为小飞雄培养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岩泉一:……
别动,在思考。
“影山?”岩泉一不太能理解了,还在北川第一的时候,影山飞雄要跟及川彻问点什么,这家伙都只有插科打诨就地耍赖的份儿,他会教?
岩泉一不信。
不过要说影山飞雄会找上门,他倒是信。
那家伙自从去了乌野,认识了那个小不点之后,确实变了挺多的。
那年初三的阴影,应该散去了不少吧。
“你这家伙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诶?这怎么能算是好心,我可是为了给小飞雄培养对手哦!若是他能够打败小飞雄的话,那我不就是能赢过小飞雄的人了嘛!”及川彻把自己跟苏枋隼飞说的理论又跟岩泉一说了一遍。
但只从岩泉一那里得到了一如既往地评价:“你还真是个混球啊。”
“干什么又骂我!难道小岩不想看到小飞雄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样子吗!”
“我可没你那么混球。”
“小岩!”
岩泉一闭上眼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及川彻这个臭家伙。
他不可能不知道。
音驹是东京的学校,除却练习赛以外,他们只能在全国大赛才碰得上面。
“我们可是要打进全国的。”
培养东京外的队伍,可意味着,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强敌。
及川彻无所谓的甩了甩手,看向岩泉一的笑容已经没了音驹刚来的时候那副轻浮的样子,“嗯,我当然知道。所以小飞雄他们特意从东京叫来的队伍,我们没有不与以一战的理由不是吗?”
即便是那样,也无所谓。
他们会一个一个打败眼前的敌人。
“嘛,你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做个人了。”岩泉一拍了一下及川彻的肩膀,在路过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打心里的微笑,“要把对面的底牌都扒给我们看啊,主将。”
“真是难得被小岩这么正经地叫我呢。”及川彻歪了一下头,回应了岩泉一的要求,“当然了。”
苏枋隼飞立刻便注意到青城那边的气氛,好像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