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过了时间,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新的赛道摆在眼前,临照人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刚入上界时,他实力尚未恢复,心有余力不足,现在度过了古神的幻境考验,不但重新获得活人之躯,还实力大增,如何能不蠢蠢欲动。
姜白雨怀疑,大只临照人找上院长就是冲着古神之境去的,如果没能谈拢,直接动手抢不无可能。
他以为的大只临照人和院长一起出门走走是向可以拉拢的势力偷偷接仙庭老底,实际上的一起出门走走,可能是携手闯一闯上界,亲自试一试水深。
姜白雨看着临照人久久没能说话,刚想算一算上界之行是否会顺利,对方就像有读心术似的,伸手一把抓住姜白雨的手,摇了摇头。
临照人一字一语:“不论是凶是吉,本尊都不会改变主意。”
掀了皇朝只是治标不治本,端了仙庭才是釜底抽薪。
半晌后,姜白雨幽幽道:“所以你们都有事情要忙,就我没有?”
他咂摸咂摸,发现周围一圈人都有事情要干,就自己最清闲,乐滋滋的想着放假去玩,想着打鸭子。
忽然就不合群了。
姜白雨沉思,决定先制定一个小目标,把背后暗搓搓想杀他的人打死。
搞的他精神敏感,老感觉锋芒在背。
被人惦记的滋味不好。
两人低声说话期间,楼玉竹和白贤竹快速收拾收拾,有法术打理是方便,有的还是需要动动手的。等他们整理好仪容,从一身狼狈的阶下囚重新变回平日的样子,来到篝火旁边坐下。
白贤竹还顺便摘了几个野果子,坐下时分发给大家,气氛一下子松快了。
姜白雨毫不犹豫咬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绽放开,有些含糊的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想起自己做的噩梦,姜白雨就起鸡皮疙瘩,心有余悸。
师兄弟两人皆是苦笑。
楼玉竹:“我们听说小师叔曾经在这边出现过,就寻着线索找过来,哪知道刚来就被抓了,好像早就布置好陷阱,等着我们来踩。后来仔细想想,也许是抓我们的人故意放出风声,引诱天冀宗幸存弟子前往,等抓到人,就能利用手头上的人质引来小师叔。”
他低声道:“院长一直都不同意我们去找小师叔,这次是我和师弟擅作主张,接了个书院的任务后光明正大的溜去别处。”
“听说小师叔似乎跟逆党扯上关系,对他喊打喊杀的人多了许多。”
这些话之前不大乐意讲,跟逆党有关系的话题总归是敏感的,何况天冀宗灭门就是跟人皇有关系,现在变成这样,自己和师兄还是靠对方救出来,还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未免过于伤人。
白贤竹面带忧色,“之前天冀宗灭门时也有对我们喊打喊杀的,但熬过后也就没什么人提起。小师叔传出这样的传闻,处境危险,我和师兄实在坐不住了……”
结果中了敌人陷阱,被一起抓了。
两人惭愧的低下头,这次若非姜白雨赶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敌人抓他们肯定不是为了请吃饭。
关键时刻跑来给人添乱,实在是过于愚蠢莽撞,但关心则乱,他们慌了神,哪里还沉得住气。
一直没能见到小师叔,只能通过书信交流,到后面连书信都断了,非常怕小师叔是有个三长两短。
临照人手里的树枝拨了拨火堆,对两人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你们小师叔。”
楼玉竹和白贤竹齐刷刷抬头。
临照人:“再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他很生气。”